第135章 下定决心（2/3）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问——”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镜片，仿佛能穿透RK所有的伪装，叫出了那个他几乎不再使用、承载着过去的名字

“RK，或者说，罗伯特·凯恩”

这个名字让RK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没有指向任何具体危机，却比任何关于“消失”的警告都更让RK感到无所遁形

它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基于“恐惧失去”的焦急和借口，直指他那永远在“靠近”与“逃离”间摇摆、永远用行动代替言语、永远不敢直面真实心意的拖延本质

拖什么？

拖到瑞琪下一次真的遇到危险？

拖到时光磨平了红龙之战那奋不顾身一推带来的震撼？

拖到他终于有勇气承认，却又发现对方已经不再等待？

凯莉再次开口“你担心的‘消失’，到底是什么？是怕他遇到危险，还是怕……你再也来不及，把你在没能说出口的话，告诉他？

她的每一个字都敲在RK最脆弱的神经上，将他试图用“寻找真相”、“防止消失”等理由来掩盖的真实动机，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RK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所有的质问和警惕，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支点

他僵在原地，第一次发现，自己那套赖以生存的、用“追寻”和“守护”来包装“在意”的逻辑，在这个女人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凯莉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因她的话语而脸色微白、拳头紧握的RK

“所以，回答我，罗伯特·凯恩，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凯莉的问题像一面冰冷清晰的镜子，竖在RK面前，逼迫他看见镜中那个被层层伪装包裹、却在此刻无所遁形的自己——罗伯特·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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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警惕、质问，关于“消失”的恐慌，在这面镜子前都显得苍白而徒劳

凯莉剥开了他所有用以自欺欺人的借口，将那个他一直不敢承认的、脆弱而真实的动机，血淋淋地暴露在龙族山谷凛冽的风中

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两个问题在他脑中轰鸣，与红龙之战那滴砸落尘埃的眼泪、死胡同里瑞琪坦荡的“庆幸”、以及自己那句仓皇的“我知道了”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

RK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