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河边的推手(2/3)
回到家,我偷偷检查脚后跟,发现两只脚跟上各有两个小洞似的伤口,不深,但隐隐作痛。怕被妈妈骂我去深水区玩,我没敢声张,忍着痛穿上袜子遮住。
那天晚上,我开始发烧。
妈妈摸着我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肯定是下午游泳着凉了。”她给我吃了退烧药,让我早早睡下。
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感冒。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浮起来,同时头却沉重得像块石头。最奇怪的是我的视力——明明房间里开着灯,一切却昏暗如同黄昏,眼前还有雪花般闪烁的斑点,像是老电视机没了信号。
夜里,高烧不退,妈妈只好把诊所里的输液架搬到我床边,亲自给我打上点滴。爸爸在一旁帮忙,眉头紧锁。
“这孩子烧得厉害,”我听见爸爸低声对妈妈说,“明天要是还不退,得送县医院。”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开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感觉头越来越胀,头皮奇痒无比。明明身体虚弱无力,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猛抓头皮,指甲里塞满了血和皮屑。
“快拦住他!他在抓自己的头!”妈妈惊叫。
我感觉到有人按住我的手,但我挣扎得更厉害。痒,太痒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头皮里钻出来。
视觉已经完全被雪花点占据,听觉也变得模糊不清。家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断断续续,听不分明。
后来我才知道,我当时一边抓头一边哭喊,把妈妈吓得直掉眼泪。但奇怪的是,我自己并没有哭的感觉,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喊什么。奶奶后来说,我含糊不清地反复叫着“阿明”这个名字,可我们村里并没有叫阿明的人。
最后是奶奶拄着拐杖,快步走出了家门。不久后,她带回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先生。那人年纪很大,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穿着一件绣有各种神像的长袍,手里拿着一个铜铃和一个小鼓。
我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地对这个陌生人生出恐惧。他想靠近我,我却挣扎着往床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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