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新居夜话(1/3)
煤油灯的暖光在新房的泥墙上跳动,将两个身影投在刚糊好的窗户纸上。
郭春海蹲在炕沿,正用猎刀削着一截桦木钉。
刨花落在新娘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上,又被他轻轻拂去。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更静了。
阿玛哈给的。乌娜吉背对着他解开包袱,靛蓝嫁衣的银饰叮当作响。
她取出个鹿皮小包,里面装着晒干的五味子和刺五加,睡前要喝。
郭春海接过药包,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茧子——那是十四岁就开始拉弓留下的。
他重生前在滇西见过不少女猎人,但没谁像乌娜吉这样,能把紫椴木弓拉到七十磅满月。
屋角的陶罐突然一响。乌娜吉蹲下身,用木勺搅动着罐里的药汤。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只有耳垂上的银坠子还在闪光——那是用第一头猎到的狐狸门牙换的。
二愣子塞了东西在礼筐里。她突然说,声音比药汤的热气还轻。
郭春海从门后拎出个柳条筐。在一堆印花脸盆和暖水壶底下,藏着个用红布包着的长条物件——是把崭新的双管猎枪!枪托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新婚志喜,一看就是二愣子的手笔。
上海产虎头牌,他检查着枪膛里的膛线,这得花他半年工资。
乌娜吉抿嘴一笑,从陪嫁的木箱里取出个狍皮卷。展开是套手工鞣制的枪带,每个针脚都藏着云纹。早备好了,她比划着枪带长度,托罗布叔说你能当神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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