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牵线搭桥(2/3)
正午的阳光把林场空地晒得发烫。托罗布和格帕欠扛着刚剥的狍子皮走来,后面跟着个穿杏黄衫子的陌生姑娘。姑娘约莫十八九岁,腰间别着把精巧的猎刀,辫梢系着蓝布条——鄂伦春未婚女子的标志。
这是阿莉玛,托罗布用生硬的汉语介绍,我侄女,在县民族歌舞团跳舞。
阿莉玛大方地行了个礼,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手腕上戴着一串骨珠,走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二愣子远远站着,解放鞋在泥地上搓出个小坑。
傻小子!老刘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巴掌拍在二愣子背上,人家姑娘能歌善舞,你总得露两手!
机会来得比预想快。下午三点,楞场传来消息:有头受伤的野猪闯进了伐木区。郭春海立刻组织狩猎队,特意带上了二愣子和阿莉玛。
我跟你说,野猪冲过来时要侧身闪...二愣子边走边比划,手里的五六半枪托蹭了满背的松脂。阿莉玛安静地听着,突然从腰间解下个皮囊,倒出些褐色粉末抹在众人鞋面上。
遮人味的,她用带口音的汉语解释,野猪鼻子比狗灵。
郭春海认出来这是鄂伦春猎人的秘方——用腐殖土和某种蘑菇粉调的。乌娜吉冲他眨眨眼,原来这相亲局还有考核的意思。
野猪踪迹在橡树林边变得清晰。蹄印深而乱,偶尔还有血迹——是头受伤的公猪,体重起码三百斤。托罗布蹲下检查蹄印间的距离,突然用鄂伦春语说了句什么。
他说猪群在迁徙,阿莉玛轻声翻译,今年橡子结得少,野猪要往南坡找食。
狩猎队分成两组。郭春海带乌娜吉和二愣子绕到上风口,托罗布他们负责驱赶。刚就位,远处就传来鹿哨声——是格帕欠在模仿母鹿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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