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忘忧暂歇,风雨欲来》(3/3)
“沈清辞,你果然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阵中传来,只见血罗刹从雾气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红色长裙,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嘴角挂着狞笑,手中握着一把血红色的长鞭。
黑风老妖也走了出来,他身材佝偻,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闪着贪婪的光:“还有银甲卫的小丫头?正好,抓回去给我当鼎炉!”
沈清辞眼神一冷,懒得跟他们废话,仙骨之力凝聚于掌,隔空拍向血罗刹。血罗刹冷笑一声,挥动长鞭,鞭身缠绕着血色魔气,与沈清辞的掌风碰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秦姑娘,上!”沈清辞低喝一声,身形一晃,避开黑风老妖的攻击,右手凝聚起狐火,朝着蚀骨阵的阵眼打去。
秦霜会意,长剑出鞘,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的剑招凌厉,专攻黑风老妖的破绽。
一时间,一线天内灵力激荡,魔气翻腾,打斗声、怒喝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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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谢无咎、了尘和尚、花姑已经悄悄绕到了一线天的两侧,夜姑娘也成功潜入了阵后,正等待着最佳时机。
沈清辞一边与血罗刹缠斗,一边留意着阵中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蚀骨阵的魔气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灵力,若不尽快破阵,恐怕撑不了多久。
“就是现在!”他忽然低喝一声,仙骨之力与狐火同时爆发,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一线天。
几乎在同时,夜姑娘发出了信号——一枚烟花从阵后升起,在空中炸开一朵血色的玫瑰。
谢无咎三人立刻行动,谢无咎祭出一把折扇,扇骨上刻满了符文,一挥之下,无数道风刃朝着阵眼飞去;了尘和尚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佛光从天而降,净化着阵中的魔气;花姑则催动藤蔓,无数条青绿色的藤蔓从石壁上钻出,缠绕住阵中的血眼符,将其一一破坏。
“不好!他们在破阵!”血罗刹脸色大变,想要回防,却被沈清辞死死缠住。
黑风老妖也急了,怒吼一声,祭出一把黑色的妖幡,幡上缠绕着无数冤魂,朝着秦霜扑去。秦霜却不慌不忙,取出一面银色的盾牌,盾牌上刻着银甲卫的符文,挡住了冤魂的攻击。
“破!”沈清辞大喝一声,金白相间的长剑凭空出现,一剑劈向蚀骨阵的核心。只听“咔嚓”一声,阵眼被破,弥漫在空气中的魔气瞬间消散。
血罗刹和黑风老妖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对视一眼,转身就要逃。
“想走?晚了!”夜姑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匕首带着寒光,瞬间刺穿了黑风老妖的后心。
血罗刹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却被花姑的藤蔓缠住了双脚,摔倒在地。沈清辞上前一步,长剑抵在她的咽喉:“说,血煞和墨渊的神秘帮手是谁?”
血罗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嘴硬道:“休想!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辞眼神一冷,长剑微微用力,割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说不说?”
血罗刹疼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道:“是……是‘幽月宫’的宫主,月姬!她……她据说手里有能控制妖兽的‘控兽符’,血煞和墨渊都想拉拢她!”
“幽月宫?月姬?”沈清辞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谢无咎道:“幽月宫是隐世的邪派宗门,据说住在极北的苦寒之地,从不与外界往来,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掺和进来。”
了尘和尚叹了口气:“阿弥陀佛,看来这场浩劫,是躲不过了。”
沈清辞不再理会血罗刹,一剑割了她的喉咙。他看向众人:“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幽月宫的控兽符威力极大,若是让他们控制了黑风岭的妖兽,青丘就危险了。”
众人点了点头,来不及休息,立刻朝着断魂崖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断魂崖上,血煞和墨渊正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青丘方向。
“血煞,你的人怎么还没消息?”墨渊的声音阴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笼罩着一层黑雾,看不清容貌。
血煞冷笑一声:“急什么?沈清辞那小子虽然有点本事,但血罗刹和黑风老妖联手,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匆匆跑来,跪在地上:“启禀教主,谷主,一线天的埋伏被破了,血罗刹大人和黑风老妖……都死了!”
血煞和墨渊脸色同时一变。
“废物!”血煞怒吼一声,一脚将那黑影踹飞,“连个沈清辞都对付不了!”
墨渊的眼神更加阴冷:“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月姬宫主,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他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白色宫装的女子,她的容貌极美,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邪气,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符篆。
“沈清辞?”月姬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却冰冷,“有点意思。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亲自会会他。”
她抬手,将手中的控兽符抛向空中,符篆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际。“我已经让雪狼族的人去拦截他们了,沈清辞就算本事再大,也休想活着来到断魂崖。”
血煞和墨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
而此时,沈清辞一行人才刚刚走出一线天,就听到了一阵狼嚎声,紧接着,数百只雪白的狼从山林中窜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雪狼体型庞大,眼睛是诡异的蓝色,嘴角滴落着涎水,显然是被控制了。
“是雪狼族!”秦霜脸色微变,“它们向来温顺,怎么会……”
“是控兽符。”沈清辞沉声道,“月姬动手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前路虽险,但为了灵溪,为了青丘,他必须闯过去。
你问我为什么顽固而专一,天下之大总有人比你更好,但我觉得这样不值,可我没有选择,你一出场就显得别人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