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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离歌·心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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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城门口的号角声骤然响起,绵长而苍凉,像是在为出征的将士送行,又像是在预示着前路的艰险。年永临翻身上马,玄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他勒住缰绳,最后一次望向石桥的方向。

隔着熙攘的人群,艾言知仿佛能看到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有家国的重任,有离别的不舍,还有那份深藏心底,不敢轻易流露的情愫。她用力挥了挥手,想挤出一个笑容,眼眶却先一步热了。

小主,

“年永临!保重!”她终是忍不住,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风将她的声音吹散了些,却准确地传到了他的耳中。他微微颔首,没有回头,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出发!”

“驾!”

马蹄声如惊雷般炸响,玄色的队伍像一条长龙,缓缓驶出城门,向着远方的烽火狼烟而去。尘土飞扬,模糊了他们的身影,也模糊了艾言知的视线。

她站在原地,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直到城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才缓缓收回目光。手中的玉佩被她攥得温热,上面的鹰纹硌着掌心,像是在提醒她刚刚那短暂的交汇,并非一场幻梦。

“小姐,咱们回去吧。”茹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闷闷的,“将军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艾言知吸了吸鼻子,将涌到眼角的湿意逼了回去。她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脚步却有些虚浮。护城河的水静静流淌,映着她孤单的身影,也映着岸边新发的柳芽,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春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她无意识地念着这句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这个时代的人,谁能真正理解她的忧愁?年永临吗?他或许懂她的一部分,懂她在乱世中的挣扎,懂她对安稳的渴望,可他终究不懂她来自何方,不懂她心中那片早已覆灭的故土,不懂她午夜梦回时,对那个没有烽火、没有杀戮的世界的深切眷恋。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知我”的那个人。

回到别院时,已是午后。庭院里的海棠树在阳光下舒展着新叶,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倒添了几分生气。茹梦忙着吩咐下人准备点心,白槿言则去清点府中的护卫,确保万无一失。

艾言知独自坐在窗边,将那枚玉佩放在阳光下。玉质通透,鹰的眼睛处恰好有一点墨色的瑕疵,像是点睛之笔,让那只雄鹰更添了几分凌厉。她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年永临离去时的背影,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白槿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片小小的竹管,神色有些凝重。

“小姐,这是刚刚在院门外发现的,夹在海棠树的枝桠上。”

艾言知接过竹管,入手很轻。她拔开塞子,倒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纸条是上好的宣纸,边缘裁得整齐,上面用一种极细的狼毫写着几个字,墨色深沉,笔力遒劲。

“权相党羽,已盯上别院。三日后,有异动。——砚”

只有寥寥数字,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艾言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砚?

是那个在权相府宴会上,留下指向性线索的神秘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他又是如何将这纸条送到戒备森严的别院中来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内容。权相的人已经盯上了这里,三日后便有异动。这意味着,年永临刚刚离开,危险就已经悄然逼近。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还是想通过自己,牵制远在边关的年永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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