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3)
“别苦着脸,”他拍拍我,“五万大奖总有人中嘛。”
我们劈荆斩棘赶到目的地时,已迟了半小时。全程连看表的时间都没有,双手被荆棘割得生疼,柴刀几乎脱手。
我们三人垂头丧气时,长生者们却神色如常。休佑说他早料到这结果,我埋怨他不早说,他笑称这样才能催我连夜赶来。我气得骂了句粗话,阿勒却听岔了,歪着头问:大混球?
我耳根发烫,支吾着糊弄过去。这种脏话哪能细说?再说一遍不等于变着法骂人,休佑非得收拾我不可。
后半天眼镜和休佑滔滔不绝讲起九宫八卦,指出三处可能的生门方位,说要等次日未时观日影定位。明天该不会下雨吧?我话音刚落,休佑就冷笑:你最好盼着晴天,否则又得干等。这话听得我心头发紧——耽搁一天意味着补给消耗,真要下墓就更麻烦了。
入夜后果然飘起细雨。幸亏我们老练,帐篷扎得严实。只是地气阴寒,我和阿勒不得不相拥取暖。起初两人之间还横着手电筒照明,后来关灯后竟自然而然地搂在一起。雨点敲打帐篷的声响反倒衬得万籁俱寂,我们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
阿勒起初浑身紧绷,掌心沁汗,最终抵不住寒意环住我的腰。我必须承认存着私心——她对我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但此刻绝无非分之想,只是贪恋这份温暖。
晨光微熹时我率先醒来,生怕重演帐篷被掀的窘况。所幸雨后众人都在酣睡,只有帐顶残留的水珠闪着光。我悄悄缩回被窝,惊醒了怀里的阿勒。我们鼻尖相抵相视而笑,谁都不愿打破这静谧。
当我想吻她时,她却用指尖抵住我的唇。我不忍勉强,只将额头贴着她的,在相拥中再度入眠。再睁眼已是日头高悬,云破天青的阳光斜斜照进帐篷,约莫已近巳时。
阿勒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静静注视着我。我问她醒了多久,她却狡黠一笑:肚子咕咕叫啦。
我揉揉她的头发:起床吧,先凑合洗漱。没带牙刷,忍两天。见她乖巧点头,我的手臂却像生了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晨雾里我们相拥许久,她忽然啄了下我的脸颊。像受惊的兔子般,我慌忙松手——这甜蜜的偷袭分明是逐客令。
收拾帐篷时才发现同伴们仍在酣睡。我和阿勒坏笑着掀开眼镜的帐篷,竟见他只穿条裤衩四仰八叉,这小子心也忒宽。
简单用过早餐后,休佑突然指向远山:盯着那座山尖的影子。见我疑惑,他反问:这几天没敬香吧?得到否定答复后,他眯起眼:若影子指向我们,就算撞大运——杜门巽四宫恰是乙奇位,此乃奇位不正之兆。否则...
不愧是摸金老祖!我竖起拇指。
他摆弄着时灵时坏的罗盘嗤笑:当我是神仙?这手艺练了半辈子。那些掐指装神的,都是江湖骗子。
12点48分。张弦突然提醒。我紧盯山影移动,正午阳光近乎垂直,本不抱希望。谁知奇迹骤现——山影如利箭刺来,短短三分钟后竟精准指向我们,旋即复原。
日穿梭!休佑拍腿大笑,唯有真龙穴方能得见此景。咱们脚下...
就是墓室?我跺脚震起尘土。
深着呢。他双眼放光,此乃天遁术,奇门九遁之首。云遁、风遁、天遁齐聚,怕是张天师亲点的宝穴。
524**凼的迷雾笼罩着数百里瓦屋山,连周边峰峦都吞没在未知中。地图上这片空白,像被谁刻意抹去的禁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