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破局（2/3）

强大，毋庸置疑。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就仿佛她的一部分灵魂被抽离了出来，以一个更高、更冷的视角，俯视着这个世界，包括她自己。

她成功了。她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甚至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力量。

但她也付出了代价。

她站在这里，依旧是林虞，却也不再完全是过去的那个林虞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陌生的冰冷感与毁灭冲动强行压下，抬起眼，目光坚定地看向不远处重伤的夜煌和惊魂未定的兰曦。

现在，不是审视自身变化的时候。

她必须带着这份蜕变后的力量，以及这份力量所带来的沉重代价，带领他们……活下去。

她动了，步伐快而稳，瞬间便跨越了狼藉的距离，来到夜煌和兰曦身边。

目光首先落在夜煌身上——那身破碎的黑衣几乎被凝固的血液浸透，多处伤口深可见骨，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一股不属于她原本情绪的、冰冷的杀意如同条件反射般骤然升起，如同淬毒的冰针，她立刻强行将其压下，如同将出鞘三寸的利刃狠狠推回刀鞘，只在心底留下一片冰冷的余震。

她的视线转向兰曦，声音传出，比以往更加低沉，声带似乎还残留着力量过度使用的沙哑，语调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还能动吗？”

兰曦看着眼前的林虞。

她还是她，黑发，熟悉的脸庞，但那双眼睛深处沉淀的暗金，以及周身萦绕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熟悉与疏离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的陌生。

他几乎是本能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更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