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意外的解决方案（2/3）

“你们讨论的方案，都是从‘上而下’的。”陆少华用了一个简单的比喻，“建立大型管道，期望一下子输送巨量水流。但这需要先建造庞大的管道系统，耗时耗力。”

他话锋一转：“但为什么不能从‘下而上’？”

“下而上？”伊莎贝拉被这个说法吸引了。

“对。”陆少华的眼神变得专注，仿佛在脑海中快速构建一个模型，“利用现有的大量的、分散的、不起眼的‘毛细血管’。”

他指了指脚下这座城市：“蒂华纳有多少家餐馆？多少家酒吧？多少街头小吃摊？多少家杂货店和超市？”

伊莎贝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还不清晰：“成千上万。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餐饮行业，尤其是中小规模的，有一个共同点。”陆少华的声音沉稳而清晰，“现金交易占比极高，且每日流水难以精确核查。 食材采购来源复杂，价格波动大，损耗难以精确计算。这是天然的、现成的资金沉淀和混淆池。”

伊莎贝拉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她似乎开始明白陆少华想说什么了。

陆少华继续阐述他的构想，语速平稳却充满力量：“我们不需要立刻去收购大型赌场或建筑公司，那样目标太大。我们可以从底层开始，秘密地、逐步地渗透和控制一大批中小型餐饮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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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怎么做？”伊莎贝拉忍不住追问，身体不自觉地站直了。

“方式可以多样。”陆少华显然已经思考过，“直接投资入股、提供高利贷然后通过债务控制、提供‘保护’换取干股，或者干脆暗中扶持代理人开店。目标是快速形成一张覆盖蒂华纳乃至周边城市的、由我们间接控制的餐饮网络。”

“然后呢？”伊莎贝拉已经完全被吸引，香烟都快烧到手指了都没察觉。

“然后，运作就变得简单了。”陆少华打了个比方，“比如，我们有一笔100万美元的现金需要洗白。我们不需要一次性投入某个大项目。我们可以将这笔钱化整为零，分成一千份，每份一千美元。然后，通过我们控制的成千上万家餐馆、酒吧、小吃摊，在每天的营业中，将这些现金一点点地、不知不觉地混入他们的营业收入中。”

他详细解释道：“比如，一家生意本来就不错的楚科（Taco）店，它实际的日现金收入可能是2000美元。但我们要求它的经营者，每天在报账时，多申报300美元的‘隐形收入’。这300美元，就从我们的黑钱里出。对于这家店来说，每天多报300美元的现金收入，几乎不会被税务部门察觉，因为餐饮业的现金流本就难以精确统计。而对于我们，通过一千家这样的店铺，每天就能沉淀并洗白30万美元的现金。十天就是300万。而且，这笔钱是通过无数个合法生意点，以‘营业收入’的形式进入银行系统，来源清晰，难以追踪。”

伊莎贝拉彻底震惊了。这个思路…太刁钻了！完全跳出了传统黑帮洗钱的思维定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