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4.开疆拓土 十五(2/3)
三月初一离开火地岛时,御火剑法已臻小成。临别前,我们在火山台地埋下十二坛行气丹,每坛都用玄冰铁盖封着,盖上刻着各自的剑名。周福的斥候队突然来报,说威德尔海的流冰群里发现了三艘战船,船帆上的玄鸟旗虽已残破,旗角绣着的山茶花纹路却依然清晰——那是去年石勇从南美派出的补给船,船上载着的澳洲桉树油,竟在冰舱里凝成了火纹形状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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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温泉基地的途中,玄鸟群突然往东南方向偏航。阿黎说它们感应到了冰原湖的气息,那片湖的水温比别处高,或许适合修练御水剑法。三日后抵达冰原湖时,我们果然在冰层下发现了流动的暗河,暗河的水流冲击冰层的节奏,恰好与御水剑的穿浪式合拍。湖岸的积雪里埋着许多贝壳,每个贝壳内壁都有细小的刻字,拼起来竟是字,与郑龙在九龙州造船时用的船板标记相同。
休整期间发生了段趣事。周铁的铁匠营在湖边凿冰时,竟挖出块半透明的玄冰铁,这铁在火上烧不化,放进水里却会冒泡。他们用这铁打造了十二柄短剑,剑身能映出水下的景象,我们才发现冰原湖底竟有片沉没的船骸,船骸的桅杆上缠着条铁链,链环上的花纹与归一剑的剑鞘完全相同。
四月初开始修练御水剑法。冰原湖的特殊之处在于,冰层下的暗河与表层湖水逆向流动,练剑时需同时应对两股水流的力道。归一剑引动的水流在湖面形成旋转的水涡,水涡中会浮现出过往的影像:有时是秋浦河凿沉元军粮船的场景,赵虎的桨法与此刻的剑招隐隐呼应;有时是祥龙洲的海战,陆义的枪阵竟与我们正在练的水阵有着相同的韵律。
五月初五那日,水阵突然大成。当时我们正在演练覆海阵,十二道水流突然在湖面竖起水墙,水墙中竟浮现出无数人影——有在独松关战死的弟兄,有在祥龙洲牺牲的女兵,每个人都举着兵器与我们同练。李白砚突然泪落,她指着水墙中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堂兄李铁!果然见李铁正挥刀砍向虚拟的敌阵,他的刀法里竟融了御水剑的穿浪式,与我们此刻的招式完美契合。
水阵练成后,我们试着下潜冰原湖。周铁新造的潜水服外层缝着鲸须,内层衬着企鹅绒毛,在水下能抵御三成水压。归一剑的光罩在水中延展,我们看见湖底船骸的甲板上刻着完整的《正气歌》,只是下则为河岳河字被人用刀剜去,补上了字,笔迹与郑龙在九龙州造的船舵刻字如出一辙。
六月初一转往南极点附近的风口修练御风剑法。这里的风速常年在十级以上,寻常气脉站不住脚,但归一剑引动的气流能在风眼形成无形的屏障。我们在冰面上凿出十二座风洞,每个洞口都按风后大阵的方位排列,风穿过洞时会发出不同的音调,合起来便是《正气歌》的吟诵声。
初练时总被狂风打乱节奏。燕殊的御风剑几次险些脱手,直到她想起赵时赏在虔州教的定风步——那步法本是刀阵的根基,竟与御风剑的流风式完美契合。当她踏出第七步时,风突然绕着她旋转起来,在冰面卷起十二道雪柱,雪柱顶端的冰晶竟凝成了玄鸟的形状,与阿黎血脉里的图腾分毫不差。
七月初七的极光格外绚烂。我们正在风眼合练追风阵,十二道剑光突然与极光相连,风洞里的气流开始逆向旋转,将过往的声音都卷了进来:有油山书院的读书声,有祥龙洲的号角声,还有文天祥在大都狱中的咳嗽声。阿黎的玄鸟突然集体升空,在风眼上方组成旋转的风轮,风轮的转速竟与我们的剑招频率完全一致,将追风阵的威力放大了三倍。
修练至八月中旬,御风剑阵已略有小成。此时南极的极夜将至,冰原上的风雪愈发猛烈,但我们的剑招却越来越快,归一剑的光罩在风中划出的弧线,竟能将狂风转化为气脉的助力。周福带来个好消息:石勇在北美的骑兵营已抵达白令海峡,他们在冰层上凿出的防御工事,用的正是我们新练的御风阵变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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