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5.正气归一 第十六节(2/3)
云舟冲破云层时,下方的景象逐渐清晰。恒河北岸的灾民像潮水般漫过浅滩,他们举着抢来的汉军旗帜,旗面被踩得污秽不堪;南岸的屯田里,几个天竺人正拖拽着哭喊的汉家女子,她们的布衣被撕成碎片,露出的皮肤上印着吴燕姝教绣的稻穗纹。
放信号弹。我按住归一剑的剑柄,气脉顺着云舟的龙骨蔓延,在舱内凝成幅实时影像。雷芸发射的绿焰在半空炸开,那是让驻军撤离的信号——但画面里的士兵们正背靠背抵抗,赵衡用断矛支撑着身体,怀里护着个被吓得直哭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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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战队员先去救人。阿黎的灵系气脉锁定岸边的菩提树,那里聚集着十几个施暴的天竺人,用网不用箭,留活口。卡鲁的玄鸟队像道黑风掠过,他们抛出的网是吴燕姝织的天蚕锦,网眼缠着正气纹,触到人身便会收紧,却不伤筋骨。
我们在哨所残垣着陆时,雷芸的女兵营已搭起临时防线。几个被救下的汉家女子正用布包扎伤口,其中个孕妇的肚子上有道刀伤,血浸透了布巾,她却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里面是半块被体温焐热的稻种饼。他们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说我们汉人就该给他们当牛做马,连粮种都该是他们的......
赵衡躺在担架上,左臂的伤口里嵌着块碎石,是被灾民用锄头砸的。李大人,他咳出的血溅在甲胄上,那些带头的不是灾民,是天竺的婆罗门和刹帝利,他们骑着大象,指挥贱民抢粮,自己却在后面收罗金银。他指着远处的沙丘,昨晚我看见他们把抢来的女子关进象牙轿,往西北方向去了,说要献给他们的神。
阿黎的灵系气脉突然剧烈波动,她指向西北方的神庙,影像里显出群赤裸上身的僧侣,他们正将汉家女子绑在祭台上,台下的篝火里扔着汉军的甲胄。他们在用人祭,阿黎的声音发颤,气脉凝成的影像突然碎裂,说要烧死异教者,求神降下雨水。
归一剑终于出鞘,剑鸣震得沙粒都在跳跃。卡鲁,带你的人去神庙救人,剑气在地面划出道金线,直指西北,见轿就掀,见绑人就砍绳,别伤着百姓。我转向雷芸,女兵营守着粮仓,用喇叭喊——只要放下武器,排队领粮,管够三天。
当玄鸟队的铜铃响彻神庙时,那些僧侣正举着火把走向祭台。卡鲁的玄鸟俯冲而下,青铜短刀斩断绳索的同时,他的玄鸟用喙叼走了火把,将其扔进旁边的水池。被救下的女子里,有个正是吴燕姝认识的天竺老妇人的孙女,她的银镯子不见了,手腕上却多了道烙铁印,他们说......她指着神庙的壁画,上面画着婆罗门踩着贱民的背摘稻穗,说我们生下来就该抢,因为神不让我们自己种。
粮仓前的空地上,领粮的灾民排起了长队。吴燕姝带着妇人给他们分粥,粥里掺了椰枣和红豆,是从正气城带来的。有个天竺汉子捧着陶碗直哭,他的碗沿还留着抢粮时被刀砍的缺口,是婆罗门说,抢汉人的粮不算罪,他抹着眼泪,我儿子快饿死了,他们却把抢来的粮堆在神庙里,说要等神吃够了才分给我们。
入夜后,审判在晒谷场进行。卡鲁的玄鸟队押来十九个主犯,为首的婆罗门穿着丝绸长袍,上面绣着金线的神纹,他的指甲涂着红蔻,却在抢来的汉家女子衣裙上擦过血污。你们无权审判我,他仰着头,鼻孔里喷出不屑的气,我是神的代言人,贱民和异教者都该给我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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