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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徙豪强 政治手腕的冷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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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衣着华丽的小男孩,可能是因为惊吓,死死抱住庭院里一棵老槐树,哭喊着:“我不走!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我要我的小马驹!”

一个兵士不耐烦,上前要去拉扯。赵桦见状,猛地扑过去,护住孩子,对着兵士连连磕头:“军爷息怒!孩子不懂事!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他抬起头时,额上已见了血痕,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屈辱。

黑夫走上前,对那兵士摆了摆手,然后蹲下身,看着那小男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小子,别哭了。西边也有树,也有马,听话,跟你爹娘走。” 他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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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户人家,连同其他几户被指定的豪强,在秦军的“护送”下,汇入了通往城外的、越来越庞大的人流。他们的府邸、田庄、商铺,被贴上封条,等待清点后没入官府。昔日车水马龙的府门前,只剩下被秋风吹起的落叶和一片死寂。

在另一条繁华(曾经繁华)的街道上,情形类似。一户以经营赵国特产玉石起家的大商人,此刻正面临灭顶之灾。家主是个精瘦的老者,看着如狼似虎的秦吏带着兵士冲进他的库房,清点着他积攒了一辈子的财富——成箱的玉石、精美的漆器、堆积如山的布帛,还有地窖里藏着的金饼。

“大人!大人!行行好!” 商人试图将几块上好的玉佩塞到带队秦吏手中,“这些孝敬您!只求您高抬贵手,让我一家老小留在邯郸,哪怕做个平民也好啊!”

那秦吏冷笑一声,推开玉佩,义正词严:“本官奉旨行事,岂敢徇私?尔等商贾,虽无官职,然凭借财货,结交权贵,左右乡里,亦在迁徙之列!速速准备,迁往巴蜀!”

商人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巴蜀……那是蛮荒瘴疠之地啊!我这些家业……我这些家业……” 他看着库房被一一封存,知道自己一生的心血都已付诸东流。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再雄厚的资本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哭泣,淹没在街道上其他被迁徙家族的喧哗与悲鸣之中。

消息如同雪片般传回临时行宫。嬴政站在邯郸城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在他的视野里,无数黑点般的人群,正被驱赶着,如同被捣毁了巢穴的蚂蚁,缓慢而艰难地向着西边、南边各个方向移动。哭声、呵斥声、车马声隐隐传来,汇成一股悲怆的交响,回荡在秋日的天空下。

李斯(通过属官汇报,或嬴政脑海中浮现李斯的形象)的策略正在高效地执行。赵国故地的“头部”势力被连根拔起,剩下的平民和小地主,如同一盘散沙,再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帝国的统治,将如同水泥般,牢牢灌注进这片被抽空了骨架的土地。

然而,预想中彻底铲除威胁的快感并未如期而至。相反,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嬴政的内心。

童年的阴影,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被权力的铁腕彻底驱散了。他杀了仇人,赶走了可能成为新仇人的人。邯郸,这座带给他无数屈辱的城市,如今已完全匍匐在他的脚下,被他从肉体到结构上都彻底“改造”了一遍。

可是,然后呢?

仇恨曾经是他强大的动力之一,如今这动力的一部分消失了。站在权力的顶峰,俯瞰着被他意志强行改变的世界,他感受到的并非纯粹的喜悦,而是一种置身于巨大寂静和孤独之中的茫然。确保江山永固的冷酷决心依旧在,但这决心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需要不断用新的目标和行动去填充的空洞。

他成功了,但他也把自己隔绝在了一切常人的情感和联系之外。就像他刚才俯瞰的那条迁徙长龙,他站在这里,他们走向远方,彼此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赵地之事,可算了结。”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知道,个人的恩怨,地域的征服,都只是他宏大蓝图的一部分。此地已不足为虑,他的目光,必须投向更远的地方,投向那些尚未臣服,或者表面臣服却暗藏祸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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