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人可挡(2/3)
两人踩着晨霜走出村口,刘玉兰的叮嘱还像断线的风筝似的追在身后。秋末的风带着草木枯败的气息,刮在脸上像小刀子。江步月缩了缩脖子,突然被望朝一把拽进怀里,他敞开的衣襟像个暖炉,裹住她半个人。
“傻子!勒死我了!”她捶打他的胸膛,望朝也不在意,咧开嘴“嘿嘿”傻笑。
路上渐渐热闹起来,扛着斧头的老汉、挎着竹篮的老婆子三三两两往山脚去。
“哟,傻子带媳妇儿出门啦?”王老栓倚着石磨嗑瓜子,眼神像钩子似的往江步月乱糟糟的头发和望朝敞开的衣襟上打转,咧开一嘴大黄牙笑:“疯子开荤了就是不一样哈,整个人都俏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躲人群里的二流子甚至吹起了口哨。
江步月还没反应,望朝已经把她往身后一藏,傻呵呵地笑:“老栓叔嘴真臭,你媳妇是不是因为你嘴臭才跟人跑的啊?
二流子你嗓门真大,下次再被脱光吊到树上,不怕没人发现了。”
被点到名的两人脸色瞬间变成调色盘,黑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周围人听到他的话,纷纷捂嘴偷笑,你欺负人家傻,人家对你那点腌臜事,心里门清着呢。
望朝却像没事人似的,拽着江步月就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山上有野兔,地上有蘑菇,我家疯子爱吃肉……”
“望朝!你个狗日的傻子!”二流子吐掉嘴里的草茎,眼睛红得像兔子。
前阵子他摸黑去隔壁大队会相好,却被人蒙头揍得鼻青脸肿,扒光了吊在村口歪脖子树上。直到天亮被割草的老汉发现,才裹着破麻布逃回自家。本想找王寡妇算账,反被她骂耍流氓,还扬言要他拉去公社。这哑巴亏憋得他心火乱窜,现在这点遮羞布又被望朝当众戳开,所有邪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就算娶了婆娘又咋样?洞房也是抱着枕头啃吧,你这傻子找得到洞吗?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生出来的孩子也是没皮燕子!”他越骂越激动,想起自己被吊在树上的屈辱,想起王寡妇倒打一耙的嘴脸,猛地从背后抽出把锈迹斑斑的斧头,“今天老子劈了你这对狗男女——”
斧头带着破风之声直劈望朝面门,周围人惊得倒吸凉气。江步月只觉心脏骤停,下意识催动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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