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昙花(2/3)
宫远徵噎了一下,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目光扫过廊下另外几盆还没移盆的盆栽,嘴硬道:“给我哥角宫种满杜鹃花还不够,如今连我徵宫,也要被你种上这劳什子杜鹃花?”
上官浅正蹲回盆边,用小铲子轻轻调整昙花根部的泥土,闻言抬头,指尖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望着宫远徵,眼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轻声纠正:“不是杜鹃,是昙花。”
“昙花?” 宫远徵瞳孔微缩,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连带着眉梢都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昙花?”
这喜好宫远徵从未对旁人说起,小时候他曾在药庐外种过一株昙花,可惜后来被一场暴雨淋死了,自那以后,宫远徵就再没提过。
上官浅站起身,又拍了拍裙摆,目光落在宫远徵肩头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角公子喜欢月桂,我曾见他寝衣肩膀上绣的是月桂纹样,便记在了心里。前几日我去你药庐取药,偶然见远徵弟弟的寝衣搭在屏风上,肩口绣着昙花,花瓣脉络绣得极细,连花芯的纹路都没放过,想来是你偏爱的纹样,便猜想你应当喜欢昙花。”
上官浅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寻常观察到的细节,却让宫远徵心头莫名一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留意这些细碎的小事,更没想过,留意的人会是上官浅。
宫远徵慌忙别开眼,那里绣着的昙花,是他自己找绣娘定制的。
耳根悄悄泛了红,连耳廓都热了起来。为了掩饰这份不自在,宫远徵又端起平日里的架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却没了之前的冷硬,更像在强装镇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不成天天蹲在墙角,就为了偷看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话里的质问轻飘飘的,连宫远徵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少年人被戳中心事时,故作别扭的掩饰。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像漾开的春水,却没点破,只是弯了弯唇:“不过是留意到些细节罢了,远徵弟弟何必这么紧张?难不成,这昙花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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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倒让宫远徵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几盆昙花,假装研究叶片的长势,耳尖的红意却久久未散,连脖颈都染了点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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