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朝夕(2/3)
夜里凉。隔着纱帘,他的声音混在更漏声里,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自然,让侍女又多备了一床被褥。
借着残烛微光,上官徽隐约看见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哪是侍女所为?分明是他忍着伤痛,硬是探身将榻边的备用锦被扯了过来。而刚才,也定是挪动时扯到了伤处。
将军的腿...她撑起身子,声音里带着不赞同的轻责。
无碍。端木珩迅速打断,却因动作太大倒抽一口冷气。
纱帘外,上官徽望着他紧绷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将锦被往上拉了拉,丝滑的缎面触感微凉,却让她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暖意,终是放柔了声音,“多谢将军体恤。”
端木珩似乎顿了顿,才又开口:夫人...还是要保重身体。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纱帘轻晃,他的身影重新躺了回去。
上官徽望着那隐约的轮廓,忽然想起白日里他饮药时滚动的喉结,和那一闪而过的羞恼神色。
窗外,一阵夜风拂过,带来几片飘落的桂花,香气幽幽地渗入室内。上官徽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改变。
端木珩仍旧寡言,却不再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有时上官徽在窗边看书,会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待她抬头,又见他若无其事地翻着邸报。
一日,上官徽端着药膳进来,发现端木珩竟已自己坐起身来,正尝试着活动受伤的右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