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牛喝上料,人算不过天算?(2/3)
每户摊了七分钱——您说扣就扣,那这七分钱,退不退?
人群里地炸开了。
老针线婶子举着手里的布袜子挤到前头,袜尖还沾着线头:我闺女等着卖这袜子换奶粉呢!
要扣疫苗,我这袜子钱找谁要?二狗子他娘拽着自家小子的新工装裤,膝盖上的补丁针脚密实:我家娃长这么大,头回穿上没补丁的新裤子!不知谁喊了句我家分兔毛红利还没花完呢,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都闭嘴!陈干事的脸涨得通红,可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
小满子爷拄着枣木拐杖挤进来,拐头的铜箍蹭着地面,在土路上划出道白印。
老人白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可眼睛亮得吓人:老陈,你爹是烈士,当年在雪地里给咱们送粮,冻掉了三根脚趾头。他转身对着人群,拐杖往空中一指,谁家孩子穿上平安裤了?
举手!
唰啦一片手臂举起来。
谁家分了兔毛红利?举手!
又是一片。
谁家女人在夜校认了字,能给娃念小人书了?举手!
这次举得更高,连王念慈都红着脸举起手,发梢沾着公示栏的粉笔灰。
陈干事站在人堆里,突然觉得嗓子发紧。
他望着那些举得老高的手,像望着一片庄稼地——春天播下的种子,如今都冒出了绿芽。
杨靖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人:您怕我们出事,我们懂。
可您不能用防出事的法子,逼我们真出事。他递过一份文件,封皮上平安副业自治章程(草案)几个字写得工工整整,我们自己管账、自己监督、自己担责——您要的,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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