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龙纹玉佩引故人,继母算计初现形(2/3)
音波再起,终章将落。
周婉柔脑中防线寸寸崩裂。双目失焦,口中不由自主尖叫而出:“你根本不是谢家人!你是野种!那夜我就看见了,你不是谢府亲生!我是正经娶进门的二夫人,这府邸本该由我做主!”
满堂哗然,众人骇然退避。
仆从面面相觑,有低声私语者:“原来她是假的……”“难怪这些年只顾敛财,从不提祭祖……”“那玉佩确是只对小姐有反应……”
谢昭宁静坐如初,指节轻抚琴弦,余音绕梁未绝。她无怒意,亦无得意,唯轻轻合掌,将玉佩收入怀中。
“你说我是野种。”她语气温和,却如寒潭深水,不容置疑,“那请你告诉我,为何此玉佩见我则热,见画像则鸣?为何《心音谱》因我而动,因你而震?血脉之契,岂是你一纸谎言便可篡改?”
周婉柔瘫坐于地,唇齿哆嗦,再难吐出一字。
门外仆从骚动不已,议论纷纷。
谢昭宁起身,素衣广袖轻拂琴身。她缓步至阶前,立于光影交界处,目光平扫众人:“今日之事,诸位皆为见证。此宅归属,自有律法裁断。若有异议者,大可报官查证。”
言罢,转身步入厅内,不再回顾一眼。
青霜紧随其后,低声禀道:“姑娘,她遗落一支金簪。”递上赤金凤头簪一支,尾部细刻二字——“血河”。
谢昭宁接过,指尖摩挲刻痕。血河寨……枫林杀手颈后刺青、胭脂盒上“婉”字、醉仙楼密信……线索至此交汇,如蛛网收拢。
她将簪子置于琴匣夹层,与旧布条并列。
厅堂复归寂静,仆从皆已遣离,唯青霜守于屏风之侧。窗外暮色四合,斜阳映照琴面,映出她沉静眉目。
她复坐于琴前,十指轻搭弦上。方才一曲未竟,余绪萦绕。欲再听《测谎引》尾音波动,细察可有情绪遗漏。
指腹方触琴弦,忽觉玉佩又热。
此番非共鸣,乃急促震颤,如警兆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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