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京城来信,继母阴谋(2/3)
来了。
她眼角余光瞥去,只见一名青衣丫鬟提灯而来,步履规整,面上无异。可琴弦的震颤未止,反而愈演愈烈——心跳紊乱,呼吸短促,情绪如绷至极限的丝线。
更深处,《心音谱》捕捉到一丝隐匿的焦灼,夹杂着恐惧。这恐惧并非冲着她来,而是源于近日主母言行反常:砸碎茶具、深夜独语“这次绝不能失手”、频频召见陌生男子……
谢昭宁指尖微收,琴音转缓,似水流深。她并未追问,只含笑请丫鬟入厅奉茶,言谈间只问些江南旧事、丝线成色。丫鬟应答如常,可每当提及周府近况,琴弦便微微发颤,仿佛有无形的情绪在空气中撕扯。
送走丫鬟后,谢昭宁闭目静坐,指尖仍覆于弦上,追索方才捕捉到的情绪轨迹。
萧景珩立于屏风外,低声问:“如何?”
“她在怕。”谢昭宁睁眼,眸光清冷,“不是怕我,是怕周婉柔。她说的话越平静,心里越乱。尤其提到‘前几日去了城西’时,心绪几乎失控。”
“城西废窑。”萧景珩冷笑,“果然是她。”
“她已开始行动。”谢昭宁起身,将琴收入匣中,“那丫鬟不知阴谋全貌,却知主母近日行事非常,且与外人密谋。她不敢言,也不敢逃,只能强撑着应付差事。”
“这样的人,最容易动摇。”萧景珩道,“但若强行逼问,反倒会激她反咬一口。”
“不必逼。”谢昭宁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我母亲生前最怜贫苦仆妇,每逢年节都亲自分发米粮布匹。这位丫鬟的姑母,正是当年受过恩惠的乳娘远亲。”
她提笔写下一行字:“三日后,我要去城南祭扫生母。”
萧景珩明白过来:“途经周府外巷,制造偶遇?”
“嗯。”她落笔从容,“她若还记得那些旧事,便不会无动于衷。我会带琴同行,以琴音引她心绪。若她愿开口,自会吐露真相;若她仍守口如瓶……至少也能让她知道,有人记得她曾也是谢家旧仆。”
萧景珩凝视她片刻,忽道:“你从不恨她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