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淬炼（2/3）

“唉，这份大恩大德你该如何报答呢？”她眨了眨眼睛，“要不，成为我的神选者吧？”

“还……还不是……为了你……”

安东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答应过的……要帮我……打败……”

“是塞西莉亚答应过你的。” 少女摇了摇头，轻声打断道。

对啊……

安东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灰色的长发，琉璃色眼眸，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还有略显纤瘦的身材……完全就是塞西莉亚·卡特，分毫不差，“你……难道不是塞西莉亚？”

“是，也不是。”

少女将安东抱起，动作轻柔，随即，一股温暖的热流，汇入他枯焦的四肢百骸，那残余的痛楚竟被这暖流迅速抚平，再不复存在。

“谢谢，但……我不是来跟你探讨哲学问题的。” 他皱起眉头，感觉身体已恢复了控制，但更深的不安却蒙上心头。

“我拥有塞西莉亚的全部——融汇了她的灵魂，遍览了她的记忆，能复制出她躯壳的每一处细节，能变幻出她最微妙的情绪波动。我当然是塞西莉亚。”

少女微笑道，那笑容与记忆中少女一般无二，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无尽星火在燃烧。“但，爵士，人类的记忆最多也不过区区百年，而神灵……是以万年来计量寿命的。百年的记忆，在万年的岁月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你把她夺舍了？” 安东瞪大眼睛，心中骇然。

“爵士，你错了。”

少女轻拂安东的脸庞，“我就是她，她也就是我。 我继承了萨皮克罗斯的神格，通过智慧之主的权能，重新唤醒了所有沉睡的记忆，对自身进行了补完。只是，萨皮克罗斯太多，塞西莉亚太少，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喽……”

说得好听，安东皱起眉头，想挣脱少女的怀抱，可少女纤弱的双手却像铁箍般，将他紧紧捆在怀里。

“塞西莉亚”抬起头，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亘古的往事：

“曾经，我为至高存在所蛊惑，深陷于知识的漩涡中无法自拔，神格磨损，行同朽木……而今，我结束了自己的愚行，以崭新的躯壳浴火重生，这里面可少不了你的功劳哦，爵士！”

看着安东脸上毫不掩饰的警戒，少女掩嘴而笑，“不用担心，塞西莉亚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照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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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什么？”

安东警惕地问道，他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一位刚刚登基的神灵，“你不会也想让我加入什么智慧大家庭，成为你的一部分吧？”

“如果你想的话，我很乐意哦，那样大家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少女用手撑住脸庞，歪着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狡黠，“我已从你脑海中取得了足够的报酬，虽然被我亲爱的兄弟抢先一步，但看在祂把你送到我身边的份上，我暂时就原谅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