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行囊羞涩都无恨(2/3)
花儿是个闲不住的,一边洗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谁家母猪下崽了,哪户闺女要出嫁了,后山的野葡萄熟了...她说话时眉眼生动,手势不断,让苏浅浅忍不住莞尔。
自此,花儿常来找苏浅浅说话。有时带一把新摘的野果,有时是几枝山花。她总能把最平常的日子说得妙趣横生。
你这性子,倒是难得。有一日苏浅浅忍不住道。
花儿正在教她编柳条筐,闻言笑道:我啊,是死过一回的人。
她告诉苏浅浅,自己原是逃荒来的,爹娘要把她卖给过路的行商换粮。那时候我才十四,跪在路边,头上插着草标。是褚哥用一吊钱买了我。
后来苏浅浅遇见花儿的丈夫褚猎户,问起当年的事。这个沉默的汉子搓着手,憨厚地笑笑:也没想那么多,总觉得花儿的命运不应该是那样的。我没理由拒绝。
花儿知道后,眼睛笑成了月牙:你看,他就是这么个人。我生秀秀那会儿,接生婆把孩子抱给他看,他看都不看,只顾着问花儿怎么样了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后来我笑话他,他说孩子以后还能见,你可不能有事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月余。这日黄昏,褚猎户进山打猎未归。花儿在院里踱来踱去,却还强自镇定:许是追猎物走远了,山里他熟得很。
第二日仍不见人影,花儿开始坐立不安。到了第三日夜里,她红着眼圈来找苏浅浅:郡主,褚哥他...他从来没出去这么久过...
别急别急,苏浅浅握住她冰凉的手,我这就安排人上山去找。
她召集了村里几个青壮,举着火把正要出发,却见山路上蹒跚走来一个身影。褚猎户扛着一头梅花鹿,满脸疲惫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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