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开宗门(1/3)
戒律堂那沉重的大门在身后阖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阳光正好,金灿灿地铺满了执法峰的白玉广场,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沈月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峰顶清冽却自由的空气,将那殿内的污浊与压抑尽数吐出。
好了,戏演完了,该谢幕退场了。
沈月摸了摸袖子里那枚即将作废的玄天宗亲传弟子玉牌,嘴角极轻快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得把“伤心欲绝、迫不得已离宗”的苦情戏码唱到底。
沈月低着头,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穿过广场,无视了沿途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
直到拐进通往清枢峰的下山石阶,周遭视线稀疏起来,她才稍稍放缓了步子。
清枢峰,沈月住了五十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令人厌烦。
她的住处在后山最偏僻的角落,一座简陋得几乎可以被称为柴房的小木屋。
也好,省得再跟那些“亲爱的”师弟师妹们打照面。
推开门,屋内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冷清,简陋,一无所有。
哦,还是有点东西的。
沈月走到墙角,踢开那个磨得发亮的旧蒲团,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石板。
她费力地撬开石板,从里面掏出一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低级储物袋。
掂了掂分量,还好,没人动过。
也是,她那两个“好师弟”和“好师妹”眼界高着呢,哪看得上她这穷酸大师姐的破烂儿。
他们大概以为,克扣她的丹药、抢走她的灵草,就已经把她榨干了吧?
沈月嗤笑一声,拍了拍储物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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