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夫妻同心(1/3)
沈慧照送走沈父,转身回房时,暮色已染透窗纱。
好德正临窗翻着一叠纸笺,纸上是她托人抄来的汴京匠人铺名录,指尖在“城北刻字铺”一栏反复摩挲。
桌上瓷盘里的荷花酥尚有余温,是厨房专为清晏做的,可那孩子只咬了一口,便抱着桃木鸢去了廊下,执意要等父亲归来同食。
见沈慧照进门,好德连忙起身,上前为他解下官袍玉带。
指尖触到他腰间冰凉的双鱼玉佩,温声问道:“方才父亲提及追查刻假印匠人,三哥心中可有头绪?
我已让人抄了城北、城西所有刻字铺的名册,去年贡品采买前后歇业或转手的,共三家,其中‘王记刻字铺’最为可疑。
上月我去城北送绣活,听针线铺张婆说,那铺子掌柜关门前得了笔‘横财’,还雇了车马往南方去了。”
沈慧照接过名册,见好德已在可疑铺子旁用朱砂做了标记,字迹娟秀却条理清晰,不由心头一暖。
他揉了揉眉心,走到桌边取了块荷花酥,入口酥软,却难掩连日操劳的疲惫:“娘子心思缜密,竟已先查了匠人铺。
若能仿刻礼部印鉴,必是熟稔官印制式的老手,寻常匠人绝无此能。王记既得了‘横财’又突然南迁,多半与此案有关。
我已命捕头去查铺主底细,如今有了四娘这份名册,倒省了不少功夫。”
好德又递过一盏温茶,茶汤清透,飘着两片龙井芽叶:“三哥且先歇口气。我还托绣坊的苏娘子打听了,王记掌柜有个侄子唤作王二。
去年在礼部誊抄房当差,去年腊月突然辞了职,此后便没了音讯。
苏娘子的夫君在右侍郎手下当值,说那王二平日爱贪小利,常替人传递文书赚些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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