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装什么清高（1/3）

清晨的云州大学，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凉意与早课前的匆忙。对多数学生而言，温暖的被窝远比食堂的豆浆油条更具吸引力。

高羽推开307宿舍的门时，赵明远已洗漱完毕，正对镜整理衣领。王硕则盘腿坐在床上，圆胖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哲思的茫然，仿佛在参悟宇宙的终极奥秘——尽管高羽知道，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在琢磨今天能否邂逅一段“意外之缘”。

昨夜王硕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他闯入一片陌生之地，穿墙越壁，手持巨网，双眼如冷月高悬。一个形貌奇诡却又莫名诱人的女子出现，瞬间攫取了他失控的意念。他恐惧着醒来，又被强行拽离梦境，懊恼得差点给自己一耳光。

“这么早出去？”王硕被开门声惊动，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向高羽，“约会苏大校花晨跑去了？”

“自己跑了会儿。”高羽放下钥匙，走到自己桌前。

“哎，我也得动动了。”王硕慢吞吞爬下床，捏了捏腰间的“游泳圈”，愁眉苦脸，“这身膘再发展下去，富态没见着，倒像个行走的米其林轮胎了。”

高羽目光扫向李哲的床铺。被子隆起一团，毫无动静。“李哲，走吗？”他敲了敲床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嘟囔：“……不去了……点名就说我……病入膏肓……写不动假条……”

大一开学才多久，旷课已成常态。高羽摇摇头，不再勉强。

三人汇入上课的人流。校园小径如同流动的T台，短裙与各色丝袜在晨光中交织，构成青春特有的风景线。

“快看那边！”王硕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前方，“那腿……啧啧，绝了！”

“是不错。”高羽随口应和，目光却并未过多停留。美腿常有，而恰到好处的整体美感却不常有。

他想起村里发小李铁柱曾一脸认真地总结：“找个婆娘，丑点不打紧，灯一关，脑子里给她换上明星脸就行！”这种朴素的“移花接木”理论，倒也算解决之道。人生如逆旅，高羽并不排斥欣赏沿途风景。此刻，他的视线便落在那双摇曳生姿的长腿上，心念微动：若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高羽眼中，前方女孩的步伐骤然放缓，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键。时间仿佛凝滞，十几米的距离不再是障碍。他甚至能看清她浅杏色长衫下摆因步伐而漾起的每一道细微褶皱，布料纤维的纹理在晨光下都纤毫毕现。

这突如其来的“慢镜头”视角让高羽心头剧震！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掌控感中，嘴角无意识地牵起一丝迷离的笑意。

“快看那个变态！”

“就是！那表情……恶心死了！”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喂！说你呢！还看？！”

两个路过的女生毫不客气地指指点点，尖锐的奚落像冷水泼醒了高羽。他瞬间回神，灵机一动，转向王硕，语气自然：“胖子，我好像突然想通昨天高数课老刘讲的那个极限证明了。”

“啊？哪个？”王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