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提议与静观（2/3）

他服下一枚滋养神魂的丹药，闭目调息。

约莫一个时辰后，叶红鱼的传音再次到来，这次语气有些复杂：“玄渊道友，墨渊大人回来了。”

“情况如何？”

“他…他确实近距离接触到了钱兆。”叶红鱼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可思议，“就在城西的‘悦来酒家’，钱兆常去那里。墨渊大人扮作一个算命的邋遢老道，故意撞翻了钱兆的酒桌，趁机拉了他的手道歉，说是要给他免费看相…过程自然无比，钱兆虽有些不耐，但并未起疑。”

“然后呢？他感应到了什么？”

“墨渊大人说…”叶红鱼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钱兆体内的功法气息极其隐晦，但阴寒霸道，确与记载中的‘噬宙幽雷诀’特征吻合，而且根基虚浮，显然是靠吞噬强行提升。他还说…钱兆的神魂似乎处于一种奇特的‘亢奋’与‘疲惫’交织的状态，像是被强行透支，这符合邪功吞噬魂力后的典型特征。他甚至判断，钱兆近期可能又进行过一次‘吞噬’，而且目标魂力不弱。”

玄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墨渊，果然有些门道。仅凭一次短暂的接触，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相面望气之术了，恐怕是某种极厉害的神通或者秘法。

“他还说了什么？”

“墨渊大人判断，以钱兆目前的状态，恐怕最多再吞噬两三次，其肉身和神魂就会到达极限，要么崩溃，要么…就需要更高级的功法或者资源来续命。他认为，‘幽骸’或者钱仲，近期很可能会有新的动作针对钱兆。”叶红鱼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加紧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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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玄渊应了一声，“既然他做出了判断，便依计行事，加强监控即可。”

“墨渊大人还说…”叶红鱼犹豫了一下，“他说道友你似乎对气息隐匿颇有心得，想问问道友，是否有办法能长时间、近距离地监控钱兆，而不被其体内功法或可能存在的禁制察觉？他总觉得，常规的监控手段，可能会遗漏一些关键细节。”

玄渊目光微闪。这个问题，倒是问到了点子上。他的“匿影”符文，结合幽寂的潜行能力，或许能做到。但…

“此法消耗颇大，且需特殊媒介，非轻易可为。”玄渊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待确有需要时，再议不迟。”

“我明白了。”叶红鱼似乎松了口气，她似乎也怕玄渊一口答应，卷入过深，“我会回复墨渊大人。”

结束传音，玄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墨渊对他隐匿能力的兴趣，似乎过于浓厚了。是真的为了办案，还是另有所图？

他再次尝试感应幽寂。

这一次，那缕联系似乎比昨夜又清晰了半分，虽然依旧无法传递清晰信息，但那种潜伏的、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气息更加明显。而且，玄渊隐约感觉到，幽寂似乎正在极其缓慢地、顺应着黑风崖内部某种能量的流动规律，微调着自己的位置，以更好地隐藏自身。

这具分身，似乎在凭借其归寂与吞噬的本质，自主地适应着那片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