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粮还没分,秤先歪了(2/3)
“你背上的纹,比米还亮。”
声音清冷,却如惊雷炸响耳畔。
他猛地回头,只见沈清禾立于月下,手中灯笼照出他衣袍后背一道若隐若现的银丝纹路——正是搬运那袋被抹过灵泉水粉的米时沾上的痕迹。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抖如筛糠。
审问不过半个时辰,真相便浮出水面。
幕后竟是县衙一名管仓小吏,勾结本地牙行,打着“低价收购余粮”的幌子,实则想垄断种子来源,待灾年抬价牟利。
而参与调包的三名轮值农户中,竟有一人是李婶亲侄——因欠赌债被胁迫,不得已沦为帮凶。
翌日清晨,全村齐聚井台。
沈清禾立于石阶之上,身后摆着十袋带纹米、账册残页、染色陈米样本,一一陈列。
她不疾不徐,逐条对照发放记录与实物差异,最后举起一袋封口泛着微光的米:“米不会说话,但它记得谁碰过。它记得哪一双手,在夜里偷走了百姓的希望。”
人群哗然。
李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是我教养无方,是我家出了败类啊!求您饶他一命……”
沈清禾快步上前,亲自将她扶起,声音温和却不容动摇:“错的是人,不是这家。”
她当众宣判:涉案帮工交官府治罪,小吏贪腐证据已由陆时砚密报州府;李婶之侄念其初犯、受胁迫,免于刑责,但须服劳役一月,退还全部赃米,并每日清晨在讲台前扫地诵读《共耕约》,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阳光正好穿过云隙,洒在井台斑驳的石面上。
那一瞬,许多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印,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脚下这片土地,也开始有了规矩的重量。
而沈清禾站在光中,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那口静静伫立的老井上。
她没有说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每个人心里都隐隐升起一种预感——有些事,不能再靠信任撑着了。
第七日黄昏,风穿村巷,吹得井台边新立的铜镜叮当作响。
沈清禾坐在讲堂后的矮案前,指尖缓缓抚过那叠从“匿名投书箱”中取出的纸条。
纸已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有的字歪斜颤抖,有的则笔锋凌厉如刀刻。
她一张张翻看,神情平静,唯有眼底沉着冷光。
小主,
陆时砚端来一碗温粥,见她久久不语,便也未开口,只静静候在一旁。
小豆子蹲在门槛外剥豆子,耳朵却竖得老高。
直到最后一张纸落入掌心,沈清禾的手指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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