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野哥当老板,横着走?(2/3)
这门课程进行到唐宋诗词的深入研读部分,涉及的篇章不再仅仅是朗朗上口的名篇,更多了一些意蕴深沉、用典繁复的作品。
假期回来的第一节课就是古典文学课。
吴教授站在讲台上,戴着老花镜,声音抑扬顿挫:“今天我们继续讲李商隐。上次我们浅析了他的《锦瑟》,今天我们来读他更为晦涩的《碧城三首》其一。”
投影仪上打出诗句:
【碧城十二曲阑干,犀辟尘埃玉辟寒。
阆苑有书多附鹤,女床无树不栖鸾。】
吴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台下有些茫然的学生:
“‘碧城’何指?道教传说中元始天尊居所?还是喻指道观?抑或另有寄托?‘
犀辟尘埃’,《南州异物志》载有却尘犀,然此处是实指器物,还是虚写高洁?
‘玉辟寒’,温庭筠有‘水晶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李义山此处反其意而行之,写玉之寒,又是何种心境?”
吴教授抛出一连串的问题,课堂上一片寂静。
“再看颔联,‘阆苑’、‘女床’皆是仙家意象,‘附鹤’、‘栖鸾’……”吴教授顿了顿,看着台下愈发困惑的年轻面孔,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些对你们来说有些艰深。李商隐的诗,尤其是这类无题或准无题诗,意象迷离,旨意遥深,千百年来众说纷纭。
大家不必强求一时完全理解,但要尝试去感受那种氛围,去捕捉那些跳跃的、象征性的意象之间的联系。”
他举例道:......
尽管吴教授尽力解释,但对于大多数刚刚接触古典文学深度研究的大一学生来说,李商隐诗歌中那种层层包裹的象征和难以坐实的寄托,依然像一团迷雾。
坐在秦洛舒旁边的林小鹿小声嘀咕:“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洛舒也是听得一知半解,但她能感受到诗句间流淌的那种幽深瑰丽又带着几分孤寂怅惘的美感。
课间休息时,班长刘羡冬和学习委员吴一凡凑到一起讨论刚才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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