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雷霆骤至,祸起萧墙(2/3)
她的目光猛地扫到刚进门的陆云晚,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怒火更炽,颤巍巍地指着她,厉声道:“还有你!陆氏!自你掌家以来,府里是何等光景?中秋宴、贵妃香膏!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出尽风头?树大招风!树大招风啊!如今可好,把祸事招上门来了!我早就说过要低调,要谨慎!你何曾听过?!如今啸儿前程尽毁,侯府蒙羞,你……你担待得起吗?!”
这番指责,如同冰锥般刺入陆云晚心中。她知道程夫人这是急怒攻心,口不择言,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祸水引向她,无疑是雪上加霜。她垂下眼帘,屈膝跪地,声音平静却清晰:“母亲息怒。儿媳无能,未能替母亲分忧,是儿媳之过。然此事乃朝堂风波,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府中人心,莫让侯爷在外忧心。”
“稳住人心?”程夫人冷笑,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如何稳住?如今侯府被围,啸儿停职,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等着看笑话!府里这些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只怕此刻早已人心惶惶,各怀鬼胎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程夫人的话,厅外隐隐传来些许骚动和低语声。显然,侯爷被弹劾停职的消息,已像瘟疫般在府中迅速传开。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夫人说得是极!这府里啊,就是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结果呢?把整个侯府都拖下了水!要我说啊,这就是命格不好,冲喜没冲成,反倒招来了血光之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姨娘不知何时也来了,虽穿着素净,却掩不住脸上那抹刻薄的笑意。她虽被禁足,但府中出了这等大事,她自然也被放了出来。此刻,她正用绣帕掩着嘴角,眼神如同毒蛇般扫过跪在地上的陆云晚。
这话恶毒至极,直接将祸事归咎于陆云晚的“命格”,可谓杀人诛心!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有些原本就对陆云晚掌权心存不满或嫉妒的仆役,眼神开始闪烁。
陆云晚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知道,柳姨娘这是在趁机发难,煽风点火。内忧外患,此刻一并爆发了!
程夫人听了柳姨娘的话,更是悲从中来,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对陆云晚的怨气也更重了。
陆云晚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迎向程夫人和柳姨娘,朗声道:“母亲明鉴!柳姨娘此言差矣!侯爷为国征战,功在社稷,如今遭小人构陷,圣上明察秋毫,自有公断!我等内眷,此刻更应团结一心,谨守本分,稳定内外,静候侯爷沉冤得雪!若自乱阵脚,相互攻讦,岂不正中奸人下怀,让亲者痛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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