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钩了(3/3)
而且就小林月彦生前干的那些脏事,真要的一件件全部都抖露出来的话,恐怕那些西洋人口中那个什么撒旦都只配给他点烟。
“所以呢,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在酒精的作用下,石井陇四郎也变得直接起来,不想再和无惨绕弯子。
“不要急,虽然你我相识不过几分钟,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说完,无惨将一旁刚才侍者离开前留下的小刀递给了权次郎,并在脑海中交代他了一番。
在理解了无惨是什么意思后,权次郎伸手将小刀刀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中,另一只手抓住刀把用力一抽。下一秒,殷红的血液就沿着指节的缝隙挤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下方的酒杯中,和其中的红酒融为了一体。
“你这是干什么?!”石井陇四郎叫出声。不过好在周围的环境足够吵闹,他这声惊呼对于这场宴会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干扰,也没有任何人因为他的惊呼而注意到这里。
“淡定。”无惨将一旁的酒瓶中的酒液尽数倒在自己的杯子中,哪怕那瓶酒在先前就几乎被石井陇四郎给祸祸地差不多了。
“权次郎,只是这样子可能不太让这位石井先生信服,不如直接割腕吧。”
“好。”
回答只有轻飘飘的一个字。
不过一旁的石井陇四郎可不淡定了,赶忙起身摁住权次郎的手,对着一旁的无惨说道:“快住手,你我都是从事医学工作的,割腕后不及时处理会怎么样你我都特别清楚,你到底想让我相信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听着,如何?”
听了这话,无惨没有回答,只是给石井陇四郎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就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了手中的酒水。
至于权次郎则是立马从石井陇四郎的手中挣脱出来,另一只手持刀划过手腕动脉的位置。
“疯了,都疯了,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石井陇四郎慌张地张望着四周,一把抓起之前用来擦拭红酒的毛巾就要给权次郎做紧急的包扎处理。
可还没等完成包扎,他突然发现本该在割开动脉后流不停的血液,只有面前桌面上的零星三两滴。
权次郎解开那根包扎了一半的毛巾,同时也松开手掌,那原本应该被刀刃割破的手掌和手腕此刻竟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口,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此情形,石井陇四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急促的呼吸证明他的内心根本无法平静起来,他一把抓住权次郎的手掌,仔仔细细地去看他掌心和腕部的每一寸皮肤。
“完好如初,除了一些看得是握刀形成的老茧之外,根本找不到一丁点的损伤。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无惨笑了,他承认今晚从他进到这宴会厅开始,他就一直有赌的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事实证明,他不仅赌对了人,还赌对了事。
石井陇四郎已经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