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致命筹码（2/3）

唐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低下头，凑近“夜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的声音急速说道：“‘百草轩’……‘麻黄碱’……”（抛出极少量关键词，真伪混杂，刺激对方反应！）

“夜莺”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剧烈地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多的血沫涌出。紧接着，这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抓着她衣角的手也骤然脱力，软软地垂落下去！

“不！”唐瑛失声惊呼！（真实反应，制造“夜莺”濒死断线”的假象）

就在“夜莺”手臂垂落的同时，唐瑛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的身体向自己所在的掩体深处又拖拽了几分，同时声嘶力竭地冲着墙那边喊道：“他说了！他说了百草轩！”（利用“夜莺”最后的反应，制造信息泄露假象！）

墙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密集的雨声瞬间变得格外刺耳。

唐瑛屏住呼吸，全身紧绷，心脏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她的枪口死死锁定着墙头，汗水混合着雨水从额角滑落。她在赌！赌对方对“百草轩”这个名字有反应！赌对方会因为“夜莺”看似临终透露的关键词而动摇或急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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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终于，那个金属般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混合了一丝……探寻？

“还有呢？”（上钩！急切追问！）

成了！

唐瑛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对方果然对“百草轩”有反应！这证明她的思路是对的！账册的秘密，必然与百草轩惨案有关！

然而，没等她继续编织诱导的话语——

“呜——呜——呜——！”

远处，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雨夜的沉寂！由远及近，急促而纷乱！显然，刚才连续的枪声终于惊动了租界的巡捕房！

警笛声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仓库屋顶上脆弱的对峙！

墙那边，蒙面人极其轻微地“啧”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冰冷，充满了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被追兵逼近的烦躁？（首次显露情绪波动！）

“好自为之。”

只留下这四个冰冷的字眼，墙那边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的压迫，而是迅速、利落，朝着死胡同入口的方向快速移动，很快消失在雨幕和更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中。

他走了！

在巡捕房到来前的最后时刻，果断抽身！

巨大的压力仿佛瞬间被抽离，唐瑛全身一软，几乎是瘫倒在冰冷的瓦砾和血水中，剧烈地喘息着。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内衫。她赢了这一回合短暂的僵持，利用对方的急切和信息差，暂时逼退了这尊杀神！

但危机远未解除！

“呜哇——呜哇——！”

警笛声越来越近，至少有数辆警车正朝着这片区域包抄而来！枪击案！尤其在年关将至的敏感时期，巡捕房必定倾巢而出！

更致命的是——怀中的“夜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胸口的伤口在刚才的拖拽和翻滚中显然再度撕裂，血腥味浓重得化不开。

唐瑛挣扎着爬起来，不顾全身的疼痛，迅速检查“夜莺”的状况。脉搏微弱得如同游丝，体温低得吓人。三分钟？蒙面人说三分钟……现在恐怕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