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战霸王（3/3）

项羽闷哼一声，右手霸王枪横扫逼退众人，但邓安已欺身近前！

两人距离不足三尺。

邓安左手唐刀压下项羽枪杆，右手汉剑继续前刺！项羽单手运枪竟被压得枪身下沉，他索性弃枪，双手抓住邓安握剑的右腕！

角力！刀剑与重甲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邓安能感受到剑尖正在缓缓割开项羽胸甲，刺入肌肉。虽然不深，但确确实实在前进。

“项羽！”邓安咬牙，双目赤红，“你确实强得离谱……但今天，老子就是要把你留在这儿！”

他相信——秦琼、杨怀玉、高长恭、狄青、杨延昭、杨延嗣，六人已重新围上。七对一，就算是演义里的李元霸，也得交代在这里！

项羽胸口甲胄裂开，两道伤口在渗血。他重瞳盯着邓安，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邓安……你很好。”

话音未落，龙且的惊呼声传来：“将军小心！”

一支冷箭射向邓安后心！

邓安侧身避过，但这一分神，项羽双臂猛然发力，竟将邓安连人带剑甩开！

邓安在空中翻滚落地，抬头时，项羽已抢过一匹无主战马翻身而上。

龙且率亲卫拼死冲开包围，护在项羽身前：“将军！不可再战！先撤！”

项羽看着胸口的伤，又看向邓安，忽然从身旁士兵箭壶中抽出一支箭，张弓搭箭。

弓如满月。

邓安几乎同时从背后取下长弓——这也是沈括特制，弓力三石。

两人隔着五十步，对射。

项羽的箭先到，破空声尖啸，箭矢如流星！

邓安来不及闪避，只能侧身——

“噗！”

箭矢射中胸口重甲！沈括打造的明光铠防御力惊人，箭头只入肉半分，但冲击力仍让邓安踉跄后退。

而他射出的箭，也在同时飞出。

但刚才中箭的瞬间，手抖了。

箭矢偏离原定轨迹，没有射向项羽，而是射向——龙且后背。

“呃！”龙且闷哼，箭矢穿透肩甲，虽非要害，但鲜血瞬间染红战袍。

项羽看了一眼龙且，又看向邓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赞许，有遗憾，有未尽兴的恼怒。

“邓安。”项羽声音穿透战场，“今日这一箭，我记下了。”

他调转马头：“撤军。”

鸣金声起，项家军如潮水般退去，虽败不乱。

邓安拄着汉剑站在原地，看着项羽远去的背影，胸口箭伤传来阵阵刺痛。

秦琼、杨再兴、马超等人聚拢过来，人人带伤。

“主公，追吗？”杨再兴问。

邓安摇头，缓缓拔出胸口箭矢——箭头带血，但不深。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他声音沙哑，“这一战……我们没赢。”

只是没输。

月光洒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武陵城在远处沉默矗立。

而五十里外，项羽中军大帐。

医官为龙且拔箭包扎，项羽坐在主位，任由医官处理胸口刀剑伤，重瞳望着帐外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缓缓开口：“邓安……”

“下次见面，必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