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开始脚踏多条船（2/3）

程安妤全程低着头心脏却跳得厉害，陈舟行这才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无奈又包容的微笑，仿佛在说“看，只有我能让你安心学习”。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拂开颊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程安妤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起来，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这动作太越界太具有暗示性，偏偏又做得那么顺手，让人抓不住错处。

“班长……”她小声抗议带着惊慌。

陈舟行收回手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些：“头发乱了。”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妈的，心机绿茶男！程安妤在心里暗骂，这种温柔刀，刀刀割人不见血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我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安定和帮助，但前提是你得在我的轨道上。

最让程安妤头皮发麻的，是陆延舟和江亦。

陆延舟再没提过宝宝的事也没再主动找她补课，但他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的频率高得离谱，食堂、走廊、操场……他总是恰好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用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冷静不带情绪地看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观察实验样本的应激反应又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

程安妤每次与他对视都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冷得彻骨又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他在等她先沉不住气，他在用这种无处不在的注视，宣告一种更高级的精神上的占有。

在一次数学小测后，程安妤看着卷子上那个鲜红的68分正唉声叹气，江亦从他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座位上走过来停在她桌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一张新的便签。

程安妤狐疑地打开。

上面依旧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更加复杂的堪比竞赛题的逻辑流程图，起点是“发送暧昧信号”，后面延伸出数个决策框和概率分支最终指向几个结果：

1. 短期情绪价值获取（收益递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