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句玩笑引发的‘血案’(2/3)
此刻,刘大锤正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钻进了那台时不时闹罢工的巨大双门冷藏柜底部。他穿着沾满油污的深蓝色工装,后腰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皮肤,健硕的肌肉随着他用力拧扳手的动作而绷紧。扳手与锈蚀的螺母较劲,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奶奶的!这破玩意儿,跟它主子一样难伺候!”刘大锤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冰箱底下闷闷地传来,带着点喘,“老王这老抠门,报修单上就写个‘制冷不行’,老子一来,嘿!压缩机抱死!风扇卡壳!排水管堵得跟便秘似的!这是‘不行’吗?这是快嗝屁了好吗!”
他一边抱怨,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扳!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螺母“叮叮当当”滚落的声音,以及刘大锤一声痛快的低吼:“成了!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他喘着粗气,从冰箱底下倒退着爬出来,脸上蹭了好几道黑乎乎的油污,像只花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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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抓起地上一条看不出本色的毛巾胡乱擦了把汗,顺手就把脏毛巾搭在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装着待用消毒餐具的塑料筐边缘。
“哎!刘大锤!你那破抹布!”管事部的一个小丫头刚推着一车洗好的杯子过来,一眼看到那触目惊心的脏毛巾,顿时尖叫起来,“快拿走!沾了我的消毒筐!”
“叫什么叫!大惊小怪!”刘大锤不耐烦地挥挥手,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倒扣着的塑料桶上,拧开随身携带的大号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他瞥了一眼那小丫头紧张兮兮拿走毛巾的样子,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传菜口正忙得脚不沾地的花胜男,眼睛滴溜溜一转,坏水儿就冒了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开始扯闲篇:“哎,我说,你们发现没?最近咱厨房这风水,有点燥啊!尤其是某些地方,”他意有所指地朝传菜口方向努努嘴,“那火气,蹭蹭的!跟那啥…对了,就跟那老房子里的旧水管似的,年头久了,里头堵得厉害,锈得梆硬!那水流啊,不畅快!憋得慌!可不就一碰就炸吗?得通!得好好通通!”
他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极其猥琐的下流手势,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疏通的动作,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促狭又恶意的笑容。
旁边几个等着领维修零件的杂工和小弟闻言,都憋不住嗤嗤地低笑起来,眼神暧昧地瞟向花胜男那边。
正在传菜口对着单子、语速飞快地指挥小弟们“三号桌松鼠桂鱼快走!”“七号桌加份果盘!”的花胜男,耳朵极其灵敏地捕捉到了刘大锤那破锣嗓子和猥琐的比喻。她猛地一回头,那张刚刚洗干净、还带着水珠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暴怒!
“刘!梦!贺!”花胜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烧开了的汽笛,瞬间压过了传菜间的所有嘈杂。她像一枚被点燃的小型火箭炮,“嗖”地一下从传菜口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她个子虽小,气势却如同暴怒的雌虎,直冲到正坐在桶上、还一脸坏笑的刘大锤面前,叉着腰,仰着头,乌溜溜的眼睛里喷着火。
“你个碎嘴的破锤子!满嘴喷粪!你刚才说谁是‘老水管’?说谁‘堵得慌’?说谁‘欠通’?”她每问一句,就用那纤细却极其有力的手指狠狠戳一下刘大锤油乎乎的工装胸口,发出“噗噗”的闷响,留下几个清晰的白色面粉指印——那是刚才面粉大战的残留物。
刘大锤被她戳得身子直晃,桶都坐不稳了,脸上那点坏笑也僵住了,有点挂不住。“哎哎哎!小花!花老大!开个玩笑!至于嘛!”他试图摆出“哥就是逗你玩”的架势,但眼神明显有点虚。
“玩笑?”花胜男的声音拔得更高,几乎要刺破天花板,“我让你开个够!”她目光如电,一扫周围,看到刘大锤刚才维修拆下来的、扔在脚边的一截小指粗的废旧铜管。她想也没想,弯腰一把抄起那根冰冷的铜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作势就要朝刘大锤那张欠揍的脸上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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