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要塞“过载”与风险管控（2/3）

驾驶员拼命拉操纵杆，试图让战舰转向。但一切都太晚了。银甲要塞如同一位蛮横的太古巨神，携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狠狠地“亲吻”上了这支不幸位于其冲锋路径上的凯武分舰队。

第一波接触，至少有数百艘凯武战舰被直接撞击。有的像被无形巨掌拍扁的易拉罐，在极致压缩后猛地爆炸；有的则如同撞上高速列车的玩具，瞬间解体成亿万金属碎片。银甲要塞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战舰残骸和殉爆火光铺就的死亡之路，其后方更是拖曳着一条由无数碎片组成的、绵延数千公里的金属尾迹，宛如一颗横跨星空的复仇彗星！

“这……这怎么可能？！它居然用撞的？！它不怕把自己撞坏吗？！”龙特比斯元帅看着战术屏幕上那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开他包围网的银甲要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名负责情报分析的军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提醒：“元……元帅，根据有限情报分析，大唐的银甲要塞外部装甲平均厚度可能超过……超过三十公里。即便被大型陨石直接撞击，估计也……也问题不大。与普通战舰对撞，理论上……吃亏的肯定不是它。”

“三十公里？！！”龙特比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瞬间惨白，“这他妈还打个屁……它……它冲出去了！混蛋！我的脸……全丢尽了！追！给我追！”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功夫，银甲要塞凭借其狂暴的撞击和匪夷所思的速度，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上又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扬长而去！初步统计，在这一波撞击中，又有超过五千艘凯武战舰永久地从序列中消失了。这还得多亏其他位置的战舰见势不妙，提前进行了规避闪躲。

“元帅！它没跑远！它掉头又冲回来了！”观测军官的声音带着哭腔。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漆黑的宇宙背景下，那道拖着绚丽尾迹的红色“彗星”（因高速与微观粒子摩擦产生），在星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再次杀气腾腾地冲向刚刚勉强重新组织的凯武军阵！

这一次，银甲要塞变得更加“狡猾”。它先是佯装要冲击某个看似薄弱的节点，引得该处凯武战舰惊慌失措地向两侧闪避，让出一条通道。就在通道即将形成的瞬间，它却猛地一个加速变向，狠狠地撞向了通道侧翼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正挤作一团的倒霉蛋！

远远望去，银甲要塞就像一条狂暴的火焰巨蟒，在由战舰组成的“草丛”中肆意冲撞、碾轧。凡是被它正面撞上的“小草”，瞬间便化作它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尾迹的一部分。而试图从后方追击攻击的凯武战舰，则被那条由厚重金属碎片组成的“彗尾”严重干扰，难以锁定目标，射出的炮火大多打在了碎片上，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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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银甲要塞如同虎入羊群般在自己的舰队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凯武国的军官们气得浑身发抖，纷纷怒吼：

“欺人太甚！它难道想靠撞击就把我们三十万大军都撞垮吗？！”

“攻击！全力攻击！我不信它的能量是无限的！”

龙特比斯虽然同样怒火中烧，但毕竟是一军主帅，尚存一丝理智。他强压着吐血的冲动，嘶声下令：“全军听令！改变战术！所有单位，以银甲要塞为中心，按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位，组成立体‘凹’字包围阵型！保持安全距离，环绕攻击！耗也要把它的能量和护盾给我耗光！”

军官们略一思索，立刻明白这是当前情况下对付这种“蛮牛”战术的最优解，纷纷领命，指挥部下执行。

这一战术调整立竿见影。凯武军不再试图靠近或正面阻拦，而是如同群狼狩猎巨象般，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立体包围圈，所有炮火从四面八方持续不断地倾泻在银甲要塞上。

银甲要塞虽然依旧能凭借速度优势撞毁前方挡路的战舰，但来自其他方位的攻击再也无法有效规避或依靠“彗尾”格挡。原本璀璨夺目的防护罩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下去，能量读数警报凄厉地响彻指挥室。

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凯武军顿时士气大振，攻击得更加卖力，欢呼声甚至透过加密通讯隐隐传来。

听着防护罩能量即将耗尽的刺耳警报，看着屏幕上飞速下降的能量条，凯斯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指挥室内其他所有人，包括那些普通的操作员，都依旧神色平静，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岗位上，仿佛外面的狂风暴雨与他们无关。

“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凯斯特心中暗叹一声，深受震撼。连普通士兵都有如此定力，自己这个“空降”的少校更不能露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稳稳坐好，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直在分心关注要塞整体状态的唐龙，瞥了一眼能量读数和外界的战术态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哼，想玩放风筝？你们的指挥官是不是忘了，我这要塞全身上下，可不止一门主炮能咬人。”

他阴笑着，按下了一个特殊的红色按钮。

正围攻银甲要塞的凯武军突然发现，那个一直在疯狂移动的银色巨兽，猛地停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

“它停了！引擎过热烧掉了？还是能量终于耗尽了？！”

“机会！报仇的时候到了！”

“冲上去！干掉它！”

尤其是之前被撵得像兔子一样逃窜的前阵官兵，此刻更是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满腔怒火化为最猛烈的炮火，狠狠砸向静止的银甲要塞。他们的狂热感染了其他部队，越来越多的凯武战舰放弃了安全的远程骚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试图分享这“击毁大唐象征”的荣耀。

龙特比斯看到银甲要塞停止移动，任由己方攻击，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任你皮再厚，在绝对的数量和持续火力面前，也唯有覆灭一途！他仿佛已经看到晋升的阶梯在向自己招手。他身边的军官们也开始弹冠相庆，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得意地分析：“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要塞就是要塞，引擎根本支撑不了长时间高机动！本质还是个活靶子！”

然而，龙特比斯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战术星图上敌我之间的距离数据，这一看，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不好！距离太近了！快！命令所有战舰后撤！立刻后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形。

一些反应快的军官脸色剧变，抓起通讯器就要下令。但，已经太迟了。

只见那颗静止的银白色要塞，在承受着狂风暴雨般攻击的同时，其光滑的外壳上，如同变魔术般，瞬间打开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直径数十米的射击孔！每一个孔洞深处，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能量聚集的光芒！

从远处看，原本静止的银甲要塞，仿佛瞬间化身为一颗狂暴的恒星，向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爆射出亿万道毁灭性的能量光束！这光芒是如此炽烈，如此密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亡球型领域！

所有处于这个球型领域有效射程内的凯武战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极致的光与热中被瞬间气化、熔解！战术屏幕上，代表凯武军包围厚度的那个巨大圆球影像，其“厚度”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急剧削减！

龙特比斯元帅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口腔。他非常清楚，那“厚度”每减少一丝，都代表着成千上万的凯武将士和宝贵战舰的永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