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洁风暴与同盟者（2/3）

他“看”到了。在风暴的能量冲击下，维持整个观测站运转的庞大能量网络，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了清晰的涟漪。那无处不在的“抑制场”和“封锁力场”，在应对这种全局性能量扰动时，出现了极其短暂、局部的波动和薄弱环节！

虽然这波动转瞬即逝，薄弱点也如同风中残烛，但确确实实存在！

这就如同一个完美无瑕的玉璧，在受到特定频率的敲击时，会发出只有内行才能听懂的“回音”。陆清玄要做的，就是记住这个“频率”，找到更多这样的“敲击点”和“回音壁”。

几分钟后，风暴如同它来时一样突兀地停止了。

乌云迅速散去，重新露出那虚假却明亮的“天空”。雨水停歇，空气中的臭氧味也被一种清新的草木香所取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只有地面和植物叶片上残留的湿润，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复的能量余波，证明着风暴曾经来过。

晴川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每次经历这个，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陆清玄收回手，心中已然有数。他看向晴川，问出了关键问题：“像你这样的‘样本’，这里还有多少？你们……都是来自地球？”

“地球？你也是从地球来的？”晴川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亲人，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苦笑道，“是啊，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或者说，曾经是。”

她带着陆清玄走出藏身处，一边沿着湿润的小径漫步，一边低声讲述着这里的情况。

“这个鬼地方，他们叫它‘观测站’，像个巨大的动物园。把我们这些从地球抓来的‘稀有动物’关在一起。有像我这样，莫名其妙觉醒了点特殊能力的‘异能者’。”说着，她伸出手指，指尖一缕微弱的清风环绕，但很快她就散去了能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不过在这里，能力被压制得很厉害，也就勉强能吹动张纸。”

“还有更稀奇的，”她压低声音，指了指远处一栋西式洋房，“那里住着几个老外，据说是研究了什么古代遗物，身上沾了点不干净的东西，也算‘超自然样本’。哦，对了，还有非人的……”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听说过‘妖’吗？”

陆清玄目光微动，点了点头。他何止听说过。

“就在那边那个小湖边的柳树底下，”晴川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我怀疑那里就藏着一个，有时候半夜能看到影子晃动，但白天从来找不到。总之，这里鱼龙混杂，但大家都一样，是笼中鸟，砧板上的肉。”

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愤懑。

“那个叫泽塔的，还有那些穿盔甲的，他们是什么？”陆清玄问。

“盖亚人，”晴川撇撇嘴，“高等文明，牛逼得很。泽塔是管我们这片区的‘饲养员’，那些穿盔甲的是‘保安’，手里那会发蓝光的棒子厉害得很，千万别招惹。他们不是真人，是……仿生人？或者机器人？反正没感情，只会按程序办事。”

陆清玄默默记下这些信息。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但这个“动物园”的格局，也意味着存在更多的变量和可能。

“你们试过……反抗？或者离开？”他看似随意地问道。

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但笑容里全是苦涩：“反抗？怎么反抗？刚来的时候，有个哥们脾气爆，能力是控火，想烧了这地方，结果还没等火苗窜起来，就被一个保安用那蓝光棒一指，直接瘫在地上抽搐，然后就被带走了，再没回来。”

她叹了口气：“至于离开……连边界在哪都不知道。有人试过一直往一个方向走，但走着走着，要么遇到一堵看不见的墙，要么就莫名其妙绕回了原地。这里就是个完全封闭的迷宫。”

绝望的气氛，如同这观测站里的能量场一样，无处不在，侵蚀着每一个样本的意志。

但陆清玄从晴川的话语中，却捕捉到了另一些东西。她提到“看不见的墙”和“绕回原地”，这很像一种高明的空间禁制或迷阵。而盖亚人对此地的绝对掌控，建立在精密的技术和设备之上。

技术，就可以被理解。设备，就可以被干扰或破坏。

关键在于，如何找到那个支点。

就在这时，晴川腕上一个类似手环的装置，发出了轻微的嘀嘀声。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