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神秘祭坛,危机潜藏(2/3)
他走出去,发现其他人都已在营地门口集合。
刘斌站在最前面,换了件深色衣服,布厚,袖口扎紧,方便行动。他手里拿着一支笔,笔杆是黑铁做的,是从死人手里抢来的。传说这支笔属于一个堕落的大宗师,能写出千行诗句当杀招,代价是命。
“都准备好了?”他问。
苏兰点头:“轻装,没多余东西。”
赵七拍拍背后的箭筒:“毒箭六支,爆弹两个。”
沈九指指耳朵:“我能听到异常动静,提前报警。”
陈默翻开本子:“我记下了所有符文路线,路上可以分析。”
林三没说话,手按在刀柄上。
刘斌看他一眼,转身出发。
六个人离开营地,走向荒原。
地面越来越硬,草越来越少。一开始还有灌木,后来连枯枝都没了。走了一个时辰,四周看不到树,只有石头和干土,像大地裂开的皮。空气里有焦味,混着一股腥气,像烂掉的墨水。
天黑了,月亮没出来。
沈九突然停下。
“等等。”他说。
其他人立刻不动,连呼吸都放轻。
“西边有动静。”沈九闭眼,手指按太阳穴,眉头皱紧,“不是活物,也不是风。像……某种声音,在地下。很低,像是……有人在念诗。”
“频率多少?”陈默赶紧拿出罗盘和本子记。
“听不清。”沈九摇头,“太远了。但它跟着我们走的方向,节奏一样。”
“继续走。”刘斌说,“小心点。”
他们又走了半个时辰。
路上遇到一条干河床,底下全是骨头。有些像动物,有些明显是人——肋骨断的角度、头骨形状都能认出来。骨头围成一个圆,中间插着半截旗杆,挂着破旗,上面有个“诗”字。
陈默蹲下看:“这不是战场留下的。”他低声说,“是标记。”
“什么意思?”林三问。
“警告。”陈默翻本子,手有点抖,“有人来过,然后死了。他们用骨头摆路标,告诉后来的人——别往前。这是一种古老仪式,死者用自己的尸骨设障,拦住活人靠近危险。”
“可我们还是要去。”苏兰冷笑。
“那就意味着,我们要踩过他们的尸骨。”陈默合上本子,“他们的警告,我们不管了。”
刘斌绕开那堆骨头,继续走。
其他人跟上。
越往北,越冷。明明是夏天,温度却降得像冬天。呼出的气变成白雾,脸上结冰。衣服边开始结霜,金属武器摸上去刺骨。
半夜,他们在一处岩缝休息。
赵七点了一小堆火,不敢太大,只够照亮脚边。火光照出几张疲惫的脸——刘斌眼窝深陷,苏兰嘴唇发紫,沈九手指一直在抖,是用感知太多的结果。
“你说那个祭坛,”林三忽然开口,声音很小,“要是我们到了,发现根本打不破呢?”
刘斌正在擦笔尖,听到这话抬头看他。
“那就炸它。”赵七咧嘴笑,露出黄牙,“不行就埋火油,炸山,把它埋了。”
“它不在山上。”陈默翻笔记,“在裂谷底,下面是空的。整座台浮在地下河上。你炸山,河水倒灌,反而激活核心——水火相撞,诗魂沸腾,它会更强。”
“那怎么办?”
“切断能量。”沈九睁眼说,“这种阵法要靠外力维持。只要找到来源,断开,就能让它停。”
“问题是,”苏兰看着火苗,声音冷静,“供能的可能是活人。我记得古书说过,‘葬诗台’要不断献祭诗修才能运行。它吃的不是灵气,是‘意’——是诗人的心血和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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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说话了。
火光跳了一下。
刘斌合上笔套,站起来。
“睡三个时辰。”他说,“天亮前出发。”
没人应声,但都闭上了眼。
林三靠着岩壁,没睡。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曾有个木牌,是他爸留的护身符,刻着一首短诗。现在木牌没了,只留下一道浅印,像旧疤。他睁眼,看见刘斌还站着。
刘斌望着北边的黑暗,一只手按在左臂的旧伤上。那里隐隐发热,像有什么在爬。这伤是三年前留下的,当时他强行破解一个失传阵法,被反噬。从那以后,只要灵流有变,伤口就会热,像是在报警。
凌晨,队伍再次出发。
他们穿过一片沙地,脚踩下去会陷一点。沙很细,踩实后发出“咔哒”声,像牙齿咬合。陈默说这是“诗骨沙”,是历代诗修的骨头磨成的,容易引起幻听。
走了不到十里,沈九又停下。
“不对。”他说。
“怎么了?”苏兰问。
“灵流断了。”沈九睁眼,神情严肃,“刚才还能感应到北边的波动,现在……什么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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