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静滞之域与混乱回响（2/3）

认知污染！比之前更加严重！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了搅拌机，属于“陈珩”的记忆碎片和这些外来的疯狂信息疯狂地混合、扭曲。他看到了代码在流血，看到了父母的脸在融化，看到了基拉的阴影在跳着荒诞的舞蹈……

“不！回去！都回去！”他凭借最后一丝清明，疯狂地收缩意识，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都用来加固那摇摇欲坠的“人性锚点”。淡金色的星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不再是辅助理解，而是在强行镇压和隔离那些疯狂的外来信息。

这是一场发生在意识深处的惨烈战争。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漩涡才缓缓平息。陈珩瘫在平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惨白如纸，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脱般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体”仿佛被撕裂后又勉强缝合，布满了裂痕。

他艰难地内视，评估着损伤。好消息是，核心的“自我认知”在星屑的辅助下勉强守住了。坏消息是，大量的短期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尤其是关于刚才解析过程的细节；而且，他发现自己对“秩序”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感，看到那些规则流转的光带，竟会隐隐感到恶心。

混乱的规则，正在反向污染他。

他苦笑着。探寻生路，却差点直接被逼疯。这条路径同样危险重重。

他疲惫地闭上眼，准备强制自己休息片刻。然而，就在他精神最松懈的这一刹那——

一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并非来自基拉也并非来自规则本身的意念波动，如同穿过层层屏障的蛛丝，悄然触碰到了他的感知边缘。

这波动……很陌生……带着一种……精密的、非自然的……机械感？

陈珩猛地睁开眼，淡金色的星屑骤然亮起，所有的疲惫和不适都被暂时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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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基拉，也不是韩峥那种带着人类情感和考古学者执念的波动。这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发出的信号！

他立刻凝聚起残余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追踪着这股微弱波动的来源。它并非来自王庭之外，而是源自……王庭本身！源自那些规则光带流转的间隙，源自那些悬浮结晶块的阴影深处，源自这片混沌信息洪流的……底层！

就像一段隐藏在操作系统底层的、不属于任何应用进程的后台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