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破而后立，道主归元（1/3）

寂灭道宫内，混沌道韵汹涌澎湃，时而如太初开辟，演化万法；时而如轮回往生，生灭不息；时而又夹杂着一缕冰冷死寂、侵蚀万物的灰色异种道则，使得整个道宫内的法则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临界状态。

林风盘坐于道宫中央，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起伏不定，额角那道伤口处的灰气已蔓延至半张脸颊，如同狰狞的纹路，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洞彻虚妄的明悟。

“太初包容万法，轮回转化生死，寂灭归于太虚……然此界外规则，其性‘虚无’，其意‘终焉’，竟似凌驾于‘生灭’之上，直指‘存在’之本源……”他低声自语，体内道果正进行着一场凶险万分的蜕变。

他不再强行驱除那缕灰气，反而以无上道心为引，以太初轮回道为熔炉，主动引导那一丝界外规则，融入自身大道根基之中！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之举！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毁，彻底被界外规则同化，形神俱灭！

“道兄！不可！”玄黄道人在外感应到道宫内愈发危险的气息，惊骇传音。

“无妨……此乃必经之劫。”林风神识传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玄黄道友，守好宫门，勿让任何人打扰。”

玄黄道人闻言，知林风心意已决，只得长叹一声，全力催动玄黄宝塔，与青萍、雪凝一同镇守道宫四方，心中祈祷。

道宫内，融合已至关键时刻。那缕灰气如同最剧烈的毒药，又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林风的太初轮回道果上切割、瓦解、重塑！剧烈的痛苦远超肉身湮灭，那是大道根基被否定的终极之痛！林风的道体开始出现透明化的迹象，仿佛要消散于虚无！

“存在为何？我为何我？”在极致的痛苦与道基崩解的边缘，林风的心神反而提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之境。过往种种，源海生灭、超脱之海游历、执掌归墟、乃至界外之影一击……所有经历、所有感悟，如同走马灯般在心头流转，最终凝聚成一点不灭灵光！

“太初之前，为何物？轮回之外，是何方？寂灭之后，归何处？”

“存在与非存在，有与无，生与灭……皆是对立之相，皆在道中！”

“我之道，非太初，非轮回，非寂灭，亦非界外之虚无……而是超脱其上，包容其有，定义其无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