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赵乾给嬴娡当了入赘女婿(2/3)
嬴娡心头猛地一跳,捏着画纸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纸张发出细微的褶皱声。她定定地看着赵乾,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算计的痕迹,却没有。他是认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夹杂着惊愕、荒谬,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她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院子里,母亲拄着拐杖,正颤巍巍地想去够晾衣绳上那件沉甸甸的旧袍子,试了几次,身影佝偻。屋角,十岁的弟弟嬴肥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用树枝拨弄着蚂蚁,对家中的艰难毫无所觉,脸上满是天真。
老的老,小的小。父亲现如今不大管事,终日酗酒,母亲积劳成疾病隔三差五倒在床,这个家,里里外外就靠她一个刚及笄的女子勉力支撑。田里那几亩薄租,镇上这间小馆子也不是很景气,还有时不时上门、言语间带着轻佻的逃难者……她早已心力交瘁,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
一个顶事的男子都没有。
这句话像针一样,日夜刺痛着她的心。如今,竟有人主动提出,要来做这个“顶事”的人,还是以最彻底、最不容于世俗的“入赘女婿”的方式。
理智告诉她,此事太过突兀,赵乾此人虽说都是一个镇上的,也是老相识,看似温文尔雅,但隐约觉得心思深沉,那幅画便是证明。他图什么?嬴家早已败落,已经不是从前嬴芷支撑起来时候的风光。除了这处老宅和几亩薄田,还有什么值得人图谋?莫非……是看她颜色?
可情感上,那“分忧”二字,像是一块香甜的饵,诱得她几乎要把持不住。若他真能……真能帮衬一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或许就能立住了。母亲不必再如此辛劳,母亲或许能有钱延医问药,得到更好的治疗,嬴肥也能有个男性兄长教引……
她沉默了太久,久到窗外的母亲终于够到了衣服,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一根鞭子,轻轻抽在嬴娡的心上。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乾。他依旧安静地坐着,不急不躁,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只是那端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并非全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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