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覃松复读期间爱上了另外一名女子于凤婴(2/3)
“好得很呢。”姬雅弯腰捡拾野菜,鬓边山茶花颤巍巍的,“就是后来总追着于家姐姐。你也认得于凤婴吧?就是那个在复读院一起复读的姑娘。”
渡口的木桩发出腐朽的吱呀声。嬴娡怔怔看着姬雅开合的唇瓣,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耳膜。
“...于姐姐常在藏书阁西侧厢房温书,炭火烧得旺旺的,覃哥哥总给她送暖身汤...”
“...上元节那晚,有人看见他俩共披一袭芦苇氅站在梅树下...”
“...复读院的夫子都说,等秋闱放榜就要喝喜酒了...嬴姐姐,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挺合适的,你和他们就显得格格不入,难怪你看不上覃哥哥。整个嬴水镇都知道,覃家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好在没让他吃上,要不然得恶心成什么样。”
嬴娡突然笑出声。多荒唐啊,两年前前这男人还跪在雪地里发誓,今生今世非她不可。结果呢?
“嬴姐姐?”姬雅惊慌的呼唤变得遥远。
天地在瞬间坍缩成漩涡,唯一的亮光是覃松离别时那双含泪的眼。原来深情也可以伪装得这般真切,真切到让她以为世间万物皆可抛。
冰冷的河水裹住身躯时,她听见姬雅在岸上尖叫。真吵啊,就像那年覃松为她逮的的麻雀,濒死时也是这般刺耳的鸣叫。
水底飘着熟悉的杜若香气——是覃松常年佩在衣襟的香囊。她睁大眼睛,看见无数个黄昏重叠:少年捧着新采的杜若翻过院墙,说此花香如故人;又说嬴水河深千尺,不及我对阿娡情。
原来誓言轻贱如草屑。
意识涣散之际,有粗糙的手抓住她的发髻。模糊视线里,姬雅苍白的面容时隐时现,鬓边那朵山茶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
“你不能死。”少女的声音陡然阴沉,“到底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跳进入了呢!姐姐,你可不要吓唬我,我胆小。”
方才,冰冷的河水呛入口鼻,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进肌肤。嬴娡紧闭着眼,任由沉重的身躯向下沉沦,黑暗如同柔软的绸缎包裹上来,将岸上的喧嚣与内心的痛楚一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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