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酒醉的嬴娡之酒品极差(2/3)
赵乾的眉头瞬间拧紧,下颌线绷得死死的。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涌和本能的嫌恶。
他没有叫下人,甚至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声响。只是沉默地起身,先是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净她的嘴角和脸颊,动作竟意外地没有多少粗鲁。然后,他挽起袖子,亲自处理那一片狼藉。
清理地面,更换弄脏的褥子……这些他或许从未亲手做过的琐碎事务,此刻却做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始终阴沉得可怕。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看着嬴娡身上那件也被污秽弄脏的寝衣,他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女性躯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他移开目光,尽量不去看那些不该在此刻细看的风景,快速而笨拙地用拧干的温热布巾,为她擦拭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尽可能迅速且克制,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整个过程,嬴娡都迷迷糊糊,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为她换上干净的寝衣,盖好锦被,赵乾才终于直起身,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站在床边,看着终于沉沉睡去、不再折腾的嬴娡,眼神复杂难辨。这一夜的经历,恐怕比他处理最棘手的家族事务还要耗费心力。而这所有的狼狈、无奈和隐,都发生在这间紧闭的房门之内,成为一个只有他知晓的秘密。
窗外的更梆声模糊地敲过了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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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乾终于为嬴娡换好最后一身干净的中衣,将她妥帖地塞回被子里时,她已经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沉沉的、不再折腾的睡眠中。呼吸均匀,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依旧残留着几分委屈。
赵乾站在床边,看着这片终于恢复平静的“战场”,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这一番折腾,比巡视一天田庄、核对十本账册还要累人。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目光落在嬴娡沉睡的侧脸上。此刻的她,安静无害,与方才那个又哭又闹、吐得一塌糊涂的醉鬼判若两人。
他若此时离开,去书房寻求清静,也无可指摘。毕竟是她自己任性妄为,才落得如此境地。
但……看着她即使睡梦中也不安稳的模样,想到她今晚那不管不顾的疯狂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痛苦,赵乾的脚步终究没能迈出去。
她醉成这样,他离开也是不放心。
这个理由足够说服他自己。至于那些尚未消散的隔阂、那些因旧信而产生的芥蒂、那些被她质问时的恼怒……在此刻,都被这份最基础的“不放心”压了下去。
他吹熄了灯,只在墙角留了一盏小小的长明烛,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然后,他脱去自己被弄脏的外袍,只着中衣,在床榻外侧,紧挨着床沿的一个小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姿势有些拘谨,生怕惊扰了她。
床榻很大,他却只占了窄窄一溜,与沉睡的嬴娡之间,仿佛还隔着一条无形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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