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要睡觉(2/3)
他甚至连一句“你怎么了”都懒得问。
呵。
那一声关门巨响,像一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嬴娡混沌的意识上。
走?
他就这么走了?
呵……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酒精、屈辱和长期压抑的暴怒,如同岩浆般猛地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虚弱和理智。他不是总讲道理吗?他不是永远冷静吗?他凭什么嫌弃她?他凭什么!
她是嬴娡!是嬴水镇那个曾经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敢爱敢恨、明艳张扬的太阳!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地沟里人人嫌恶、连自己丈夫都不愿多看一眼的老鼠?
不!不是这样的!
“赵乾——!”
一声嘶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踉跄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扑向那扇刚刚合拢的门。
她冲了出去,夜风裹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没走远,正沿着回廊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挺拔,却冷硬得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你不准走!”她嘶吼着,几乎是扑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那双刚刚还撑在地上、沾满污秽的手,死死拽住了赵乾后腰处的衣袍。指尖用力到泛白,布料在她手中扭曲变形。
赵乾的脚步被迫停下。
他没有立刻回头,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背影透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怒意。回廊下悬挂的灯笼光影昏暗,将他紧绷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更加冷峻。
小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嬴娡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
他隐忍了很久,或许是从她第一次借酒消愁开始,或许是从她日渐消沉、不再是从前那个能与他并肩的嬴娡开始。这沉默,是他给予的最后体面,也是积压的不满到达顶点的征兆。
片刻,他终于动了。
没有斥责,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只是手臂猛地一用力,以一种决绝的、不容置疑的姿态,狠狠一甩——
“刺啦”一声,衣帛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嬴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本就虚软无力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他轻而易举地甩脱。她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足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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