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撕心裂肺(2/3)
时间在蝶屋弥漫的药味和善逸死水般的守候中缓慢爬行。一个月,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狯岳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依旧沉睡在那片仪器维持的、微弱的生命线之上。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用尽了所有手段,得出的结论依旧令人绝望:他的身体被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彻底改造和透支,灵魂本源为了支付那力量的代价而陷入深不可测的沉眠。
强行唤醒的可能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彻底毁灭那本就脆弱的平衡。唯一的“治疗”,就是维持现状,等待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奇迹。
奇迹?善逸坐在病床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金色的瞳孔里一片死寂。
他不再哭泣,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岩浆,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一天,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不是蝴蝶忍,而是产屋敷耀哉身边那只最年迈的鎹鸦。
乌鸦黑色的羽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它落在窗台上,血红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善逸,口吐人言,声音苍老而直接:
“我妻善逸,主公召见。”
善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目光终于从狯岳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只乌鸦。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潭水。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沉默地站起身。
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太久没有活动。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沉睡的狯岳,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依恋,有痛苦,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凝固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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