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恶毒(2/3)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右腿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硬是咬着牙站稳了。
他看也不看地上那把沾着他血迹的竹刀,拖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如同一个伤痕累累却依旧不肯倒下的斗士,一步一步,沉默而决绝地走出了训练场,朝着自己病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蝶屋的日子,在一种近乎凝滞的低气压中缓慢爬行。
狯岳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除了必要的检查和康复训练(他固执地拒绝了善逸的再次出现,只允许蝴蝶忍或特定的隐部人员在场),他几乎足不出户。
厚重的窗帘永远拉着,将他隔绝在昏暗的光线里。他沉默地进食,沉默地接受治疗,沉默地、近乎自虐般进行着最基础的体能恢复。
那张苍白的脸上,除了偶尔流露出的、因身体虚弱而产生的疲惫,便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压抑的暴戾。
善逸没有再出现在狯岳的病房附近。他肩上的伤在蝴蝶忍的精心照料下迅速愈合结痂。
他沉默地接取了新的任务,依旧是那些偏远凶险之地。只是这一次,他离开蝶屋时,背影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戾气,而是多了一种深沉的、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疲惫和沉寂。
炭治郎和伊之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之间这近乎冰封的状态,连带着他们自己的吵闹都收敛了许多。
祢豆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沉重的氛围,变得安静了许多,只是偶尔会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困惑地望着狯岳病房紧闭的窗户。
唯一没有停止的,是蝴蝶忍的研究。狯岳神力两次显现(一次祭祀之舞,一次暴走失控),以及祢豆子触碰勾玉引发的奇异共鸣,都为她提供了极其宝贵的数据和猜想。
她几乎住在了实验室,翻阅着鬼杀队尘封的古老卷宗,尝试着配制各种稳定和引导能量的药剂。
时间,在这种凝滞与暗流涌动中,悄然滑过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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