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凤阁初立与朝堂波澜（2/3）

苏清月看着她执拗的眼神，微微张口，接受了她的投喂。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一直暖到心里。她知道，凌薇薇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她构筑堡垒，抵挡外界的风雨。

“凤阁初立，千头万绪。”苏清月轻声道，“首要之事，是厘清权责，建立规程，不能落人口实。其次，需尽快将之前核查的账目、整理的名单，形成定例，推行下去，让朝野看到实效。唯有实绩，方能堵住悠悠众口。”

凌薇薇点头：“都依你。需要朕做什么，尽管说。”

两人正说着，福德海进来禀报，丞相苏文渊求见。

凌薇薇与苏清月对视一眼。苏文渊伤势未愈，此时求见，所为何事？

苏文渊是被内侍用软轿抬进来的。他脸色依旧苍白，精神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他挣扎着要向凌薇薇行礼，被凌薇薇制止了。

“苏相重伤未愈，不必多礼。赐座。”凌薇薇语气平和。

苏文渊谢恩坐下，目光扫过坐在凌薇薇身侧、正在整理文书的女儿，眼神复杂。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带着伤病后的虚弱，却依旧沉稳：“老臣听闻陛下设立凤阁，擢升小女为令，特来……谢恩。”

这话说得有些艰难。作为父亲，他或许乐见女儿才华得以施展；但作为恪守礼法的老臣，对女子担任如此要职，内心终究是矛盾的。

凌薇薇看着他，直言不讳：“苏相不必言谢。朕设立凤阁，是因其才堪用，非因私情。苏相今日前来，恐怕不止是为了谢恩吧？”

苏文渊叹了口气，知道在凌薇薇面前绕圈子无用，便坦然道：“陛下明鉴。凤阁之设，震动朝野。老臣担忧，此举虽出于公心，却恐激化矛盾，使朝局更加动荡。尤其……赵王虽称病，其党羽仍在暗处窥伺。陛下与清月……还需谨慎。”

他这话，既是作为臣子的劝谏，也带着一丝作为父亲的担忧。

苏清月放下手中文书，看向父亲，声音清晰而冷静：“父亲所言，女儿明白。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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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因畏惧人言、顾忌旧制便裹足不前，则吏治难以澄清，弊端难以革除。凤阁之行，在于实效。女儿会谨守本分，以实绩说话，绝不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