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忠犬斗恶鬼(1/3)
我姥爷蹬着二八大杠回家的时候,月亮都让云彩捂得严严实实。车后座上绑着俩空筐,战狼和赛虎一左一右跟着跑,舌头耷拉老长。这两条狗是我姥爷从狗市上淘来的,站起来有半人高,眼珠子晚上冒绿光。
你俩今儿个咋回事?我姥爷拿脚支着车,抹了把汗。刚才在集上这俩狗就炸毛,冲着西头粮库嗷嗷叫唤,吓得买菜的直往后退。这会儿走夜道更邪乎,赛虎突然一个急刹车,前爪在地上刨出两道沟,冲着道边杨树杈子呲牙。
战狼喉咙里咕噜一声,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我姥爷顺着狗眼珠子瞅,黑黢黢的树影子里啥也没有。冷风卷着烂树叶子打旋儿,刮得人脸生疼。
净他妈整景儿!我姥爷踹了一脚车蹬子,赶紧回家,还等回去吃面条呢。
两条狗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窝,赛虎突然蹿起来老高,照着半空就是一口。我姥爷头皮一麻,明明啥也没有,可赛虎的牙花子上愣是沾着暗红色的东西。战狼嗷一嗓子,冲着道中间就扑,像是跟谁撕咬起来了,狗毛乱飞。
我姥爷手电筒晃过去,道上干干净净。可战狼肚皮底下突然一声,狗毛燎焦一片。这下我姥爷真急眼了,抄起车锁链子抡圆了往空处砸:操你姥姥的!跟老子装神弄鬼!
链子甩出去带风,半道突然绷直了,像拽着啥东西似的。我姥爷差点被带个跟头,就听着一声,链子头掉下来块白布条子。两条狗见着布条,嗷嗷叫着扑上来撕得稀碎。
这事儿过去三天,我姥爷半夜起夜,听见狗窝里吭哧吭哧的。打手电一照,战狼和赛虎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都缠着块白布条子。那布条子惨白惨白的,月光底下泛青光。
我姥爷上前要解开那布条,可那两条狗地蹿出老远。那白布条好像长在狗脖子上似的,咋扯都扯不下来。我姥姥嘟囔着要去请跳大神的,让我姥爷一嗓子吼回去了:请个屁!明儿个还得出摊卖菜呢!
礼拜六赶大集,我姥爷天没亮就推车出门。战狼赛虎今儿个怪得很,走两步就回头瞅,像后面有人跟着似的。过乱葬岗子的时候,赛虎突然冲着老柳树狂吠,树杈子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来,掉下来个破草鞋。
你俩再他妈瞎叫唤,老子...我姥爷话没说完,车轱辘一声卡住了。低头一看,车链子被一团头发丝缠得死死的。这大野地哪来的长头发?
战狼突然人立起来,俩前爪往我姥爷肩膀头子上一搭。六十多斤的大狗这么一扑,把我姥爷直接撞沟里去了。就听着头顶地过去个东西,道边蒿草齐刷刷断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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