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自己小心（2/3）

从郑主任办公室出来，叶凡感到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他知道，自己几乎是在以一己之力，对抗着一个庞大的、盘根错节的利益联盟。对方正在动用一切力量，试图将评价工作扼杀在摇篮里，或者至少将其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晚上，他再次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对着地图和保密笔记本，梳理着目前掌握的线索。疑点很多，但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一击致命的直接证据，依然欠缺。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核心证据上防守得极其严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疲惫。在这座省城的权力高塔里，他仿佛一个异类，一个试图打破既定规则的闯入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他绝没有想到会听到的、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

“叶凡……是我，唐若雪。”

叶凡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握不住手机。唐若雪？她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而且用的是本地号码？

“若雪？你……你在省城？”

“嗯，过来处理一个跨省法律援助案件的协调。”唐若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少了几分以往的疏离，

“我……看到省里的新闻了，关于发改委项目后评价的。你……还好吗？”

叶凡愣住了。她竟然在关注这件事？她在担心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暖意，也有一丝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