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周果子的抉择（1/3）

时间，仿佛在何粥粥燃烧灵魂、化作赤金流星冲向裂痕的那一刻凝固了。

周果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她挣脱时那一抹衣角的触感，冰冷得刺骨。他眼睁睁看着那道决绝的光芒，如同扑火的飞蛾，没入了裂痕深处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她最后那个温柔而悲伤的笑容，她平静的诀别话语——“遇见你，真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不——！！！”

那一声咆哮，并非阻止，而是绝望的悲鸣，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他体内的冥王本源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暴走，暗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炸开，将周围的空间都震出涟漪。

阻止？不。在她转身推开他的那一瞬间，在她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平静的决然时，他就明白了。他阻止不了她。就像千年前，他阻止不了阿蘅踏上祭坛。历史，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重演了。

但，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

千年前的无力与悔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爆发、沸腾！他发过誓，绝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同生共死，绝不相负！这誓言，不是说说而已！

就在何粥粥所化的赤金流星即将彻底被裂痕黑暗吞噬的千分之一秒内，周果子的眼神变了。所有的恐慌、绝望、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也坚定到极致的平静。

一种……与她如出一辙的决然。

他明白了她的选择，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没有给他阻止的机会，那他……就追随她而去！

“以吾冥王之名，”周果子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再嘶吼，却带着一种撼动天地法则的威严与决绝，“燃吾神魂，祭吾权柄，契约为引，生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