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遗书上的破绽(2/3)
“大胤永泰十一年九月廿七,罪人范大同绝笔”
“有什么问题?”旁边的通州捕头疑惑道。
“问题在于‘永泰’这个年号!”花辞树目光锐利,“当今天子年号‘永泰’,是今年初才刚刚改元!而范大同,三个月前就被永丰仓辞退,之后一直郁郁寡欢,混迹于码头底层,消息闭塞。他平日里记账、写信,习惯使用的依然是先帝的‘景隆’年号!”
他拿出从范大同居所搜出的几封旧信和账本草稿:“你看这些,落款全是‘景隆XX年’!一个习惯了旧年号、且处于恐慌绝望中的人,在写下绝笔书时,怎么会如此精准地使用一个对他而言还很陌生的新年号?这更像是……一个熟知当下时事、需要让遗书看起来‘无误’的人,下意识留下的破绽!”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个发现,看似微不足道,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完美自杀”的气球!
是啊,年号这种细节,往往是习惯成自然。一个封闭潦倒的旧账房,在临终时刻,怎会突然改用新年号?
“还有!”花辞树趁热打铁,拿起那封遗书,对着阳光某个特定角度,“你们看这墨迹深浅,尤其是最后署名和日期部分,墨色略深,笔触略有犹豫停顿,甚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模仿他人笔迹时不自然的颤抖!这封遗书,是临摹的!是在范大同死后,别人伪造的!”
物理证据或许可以伪装,但这种深植于个人习惯和时代背景中的细微破绽,却难以完全掩盖!
通州捕头的脸色变了。冷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立刻下令:“重新验尸!彻查范大同社会关系,尤其是近几日与何人接触过!所有接触过遗书现场的人,全部隔离问话!”
原本准备结案的衙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花辞树长长吁了口气,感觉堵在心口的巨石稍稍松动。他终于在看似无懈可击的帷幕上,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留守码头区的衙役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脸上满是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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