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捕猎（2/3）

张岩跟在后面，眉头越皱越紧：山上的植被稀稀拉拉，大多是半枯的灌木，树皮皲裂，叶子卷着边，一看就是长期缺水的模样；

远处的山坡裸露出大片黄土，只有几处低洼的地方还残存着几丛野草，所谓的“树木”也多是碗口粗的枯木，枝桠光秃秃的，连个鸟窝都少见；空气里除了尘土味，只有一丝微弱的草木气息，动物腥气更是踪迹全无。

秀兰走在张岩身边，见他盯着枯木出神，叹了口气：“这山早就枯得差不多了。去年冬天还下了点雪，开春时勉强冒了点绿，谁想到入夏后一滴雨没下，连最深的山坳都干得裂了缝。”

秀兰走在张岩身边，看他时不时皱眉观察，忍不住问：“张大哥，你以前进山捕猎过？”

“没正经捕过，”张岩据实回答，“但以前在老家跟着爷爷挖过野菜，也见过别人设陷阱。”他没敢说自己是看纪录片学的，只往“老家经验”上靠。

秀兰点点头，叹了口气：“这山以前可热闹了，兔子、野鸡到处跑，还有人见过野猪呢。后来天旱，草木少了，猎物也变少了，再加上去年北蛮人来过一次，连猎人都不敢常来了。”

“那咱们今天设陷阱能有用吗？”张岩问。

“试试呗，”秀兰晃了晃手里的绳索。

说话间，几人走到山坳深处，果然见低洼处有片小小的荒废的苜蓿地，不过半亩大小，叶片蔫蔫的，边缘泛着黄，只有靠近干枯河边的地方还带着点鲜活的绿。

虎子眼睛亮了些，拉着张岩蹲下身：“张岩哥哥，我在这附近找野果，上次我在石头缝里见过几颗野山楂，就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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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点点头，跟着虎子扒开石头缝找起来。

秀兰蹲下身，开始用绳索在枯树枝上打结，手指有些笨拙：“只能弄这种最简陋的，要是有鸟飞过撞上来，说不定能缠住。”

张岩看秀兰的方法实在是太简陋了一些，接过秀兰递来的绳索，开始动手制作套索：先找了根还算结实的枯树枝插在地上，又把绳索打成结捆在树枝上，顶部用一块大的石头顶住，勉强做了一个陷阱。

秀兰蹲在旁边，看着手上麻利的张岩，小声问：“你还会做这个？”

“害，小时候看爷爷弄过”张岩随手编造着，这其实是个人农村人很多都会的补鸟的技巧，小时候家里晒粮食，就是弄个绳子绑着树枝，上面扣个盆之类的，鸟如果偷吃粮食，拉下棍子，就可以把鸟罩住。

秀兰在一旁激动的道：“这太厉害了，肯定能抓到猎物”

张岩看着地上的套索陷阱，不忍心打击她——这要是能套住鸟才怪。

突然想起怀里的泡面和大米，他灵机一动，借机上厕所，悄悄从布兜里摸出泡面，拆开包装捏了点碎渣，又从另一个兜里抓出一小撮米（昨晚用手表传的），回来后拿着东西，撒在套索里面的空地上。

“张大哥，你撒的啥？”秀兰好奇地问。

“没啥，随便找了点虫子。”秀兰好奇的要看，张岩赶紧拉住了她，随口含糊过去，心里默默祈祷：可得管用啊。

赶紧转移话题，“虎子，咱们去那边找野果，别走远。秀兰妹子，你来拉着绳子，等有鸟进来后吃东西的时候再拉绳子”

秀兰听话的拽着绳子，离得远远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陷阱。

虎子和张岩则是走开到一边找果子去。

没走多远，虎子则指着一处山岩石缝喊：“里面有个鸟窝！”张岩抬头一看，岩石缝里果然有个小小的鸟窝，用枯草和羽毛搭的，挂在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

底下还有一处山谷，大概加起来能有四米左右，形成了一块小型的悬崖。

他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扶了一下，感觉山体还挺牢固。

“我上去看看。”

张岩撸起袖子，刚要爬岩石，却被虎子拉住了胳膊：“张叔叔，我去吧，我身子轻，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