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深渊奇遇（2/3）

石殿中央，矗立着一座破损严重的祭坛。祭坛由某种黑色的晶体构筑，但大部分已经碎裂，只剩下一个基座。基座上方，悬浮着一个微弱闪烁的、由无数光符构成的复杂立体法阵，正是之前将他吸入此地的空间漩涡核心。此刻，法阵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显然刚才的传送消耗了它大部分能量。

而吸引高楠怀中晶石产生共鸣的源头，正是这座祭坛和那个即将熄灭的法阵！

“这里是……”高楠强忍伤势，走到祭坛前。归墟之眼仔细扫过祭坛基座和那个法阵。

法阵的结构极其复杂玄奥，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理解范畴，但其核心似乎蕴含着空间与某种“坐标定位”的法则。而祭坛基座残留的气息，与秩序之石、深渊之石，甚至他灵魂深处那丝与暗金棱柱的联系，都有着微弱的共鸣。

“难道……这是一座远古的传送祭坛？与那扇‘门’有关？”高楠心中震动。低语深渊的门，守望者的遗泽，还有这座隐藏在最危险深渊之底的破损祭坛……这些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指向某个被遗忘的宏大布局。

他尝试将一丝混沌之力注入祭坛。祭坛毫无反应。他又依次尝试催动秩序之石和深渊之石的气息。

当深渊之石那变幻的紫光接触到祭坛时，祭坛基座上的几个符文微微亮了一下，但随即熄灭。而秩序之石的白光则引起了祭坛一丝微弱的排斥。

“看来，这座祭坛更偏向于深渊或者与那扇门同源的力量……”高楠若有所思。他怀中的两颗晶石和这座祭坛，或许都是那把“散落的钥匙”的一部分？

他仔细检查祭坛周围，在破碎的黑色晶体残片中，发现了一块相对较大的碎片，上面残留着一幅残缺的星图和一些无法辨认的古老文字。他将这块碎片小心收起，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确认祭坛暂时无法启动，且此地不宜久留（巡天者虽未追入，但此地气息诡异，难保没有其他危险），高楠开始寻找出口。

石殿只有一个出口，是一条通向黑暗的甬道。甬道同样由暗青色巨石砌成，墙壁上有着早已干涸的、呈现褐黑色的泼溅状痕迹，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和怨念。

高楠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向甬道深处走去。甬道很长，蜿蜒曲折，期间他发现了几具早已风化的骸骨，骸骨形态怪异，不似人形，也非已知的深渊生物，像是某种古老的类人种族，死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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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亮和水流声。走出甬道，眼前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他仿佛来到了深渊底层的一个隐秘角落。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顶部垂下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钟乳石，照亮了下方的景象。一条浑浊的、散发着硫磺气息的暗河缓缓流淌，河岸边生长着一些散发着微弱磷光的奇异苔藓和蘑菇。空气依旧污浊，但那种极致的死寂感减轻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诡异的生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暗河对岸，靠近洞壁的地方，有一片明显被开垦过的土地，上面搭建着几个简陋的、由骨头和兽皮构成的窝棚，窝棚旁还有熄灭已久的篝火痕迹。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